这话的意思，他也听明白了——“祂”本就没有给他选择。第一个选项，完全就是假象。

晃枝叶，而后，树里传一个幽幽的声音——

“神明”所给予的这两选择，每一看上去都很好。但即使这样明显看来,这两选择也都各有利弊。

只有一啦——他悄悄红了耳朵，自己在心底行辩解着。

“你很聪明。”

……这是个好问题。

“请告诉我，我需要付什么代价？”

见邵以宁不说话，“祂”再次开：“但是,这考验并非有意为难你。”

现在的邵以宁，已经把一切都想起来了。包括外面人形态动们的篝火节日与这些日的经历——那是“祂”制造的幻境，目的如何他不清楚，目前为止，刚才的梦，已经是又一个幻境。

还好，有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并没有从这些幻境中觉到恶意。似乎只是“祂”的试探、“祂”的观察。

……会过心灵相通的好觉，就再也无法忽视了。

这两，似乎都能接受。

大树哗啦啦晃动枝叶，继而陷沉静，应当是在思索他的答案。邵以宁尾忍不住勾起来又放下、勾起来又放下——嘴上说自己是无神论，可真的“神明”站在他面前，被自己亲自目睹，仍是颇为震撼，很能冲击过往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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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以宁：诶？？？等什么讯息？

选择父母和家人,则迦楼不会现；选择大草原,看似满，但邵以宁也隐约觉察有一丝微妙。

不想勉自己，也不想耽误别人。既然一个人生活也没什么大碍，那嘛不这样呢？

……无论哪一，都会留下遗憾。

是真的那么喜迦楼吗？

看起来脾气和顺的邵以宁，也有自己的持。

他有张，完全不知对方究竟要什么。

这问题没没脑，邵以宁却奇异听懂了。或许是因为这声音响在耳边，也彷佛直接传脑海，就像是“神”的语言，直接作用在心灵，让他理解了他的疑问。

邵以宁不相信,天上会突然掉馅饼。

树之中的声音,变得莫测，还带着几分彷佛极为遥远的飘渺。“祂”似乎对邵以宁反问颇为赞许，沉声说：“这是一个考验。”

邵以宁陡然一凛。

第五十三章

但是，邵以宁微微一顿，突兀反问：“代价呢？”

“你要等，等一次讯息。”

他斟酌言语，解释：“其实，不是因为迦楼。”

邵以宁糊涂了。

他不会忘记,动们对“祂”的评价，各有喜恶。“祂”并非单纯的良善创世者。

“祂”语气十分平静，但话语中表的信息,却透森森寒意。

不过，也有是因为迦楼。

过了许久。

“还有，如果迦楼是红眸状态，不要相信他的话，记住了吗？”

“告诉我，如果让你二选一，你会选择刚才的梦境，还是现在幻境里的生活？”

“为什么？” [page]

“若你刚才在梦中有丝毫沉溺之意,就永远不会苏醒。”

不是因为迦楼。而是因为，他不想勉自己。

似乎情况急,“祂”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竟还带着几分叮嘱意味：“去之后，不要再耽搁时间,潭是。离开幻境后,尽快森林,越快越好。”

“祂”问，为什么没有和那位学长在一起？为什么没有结婚生？为什么有人追求，却最后还是单？

树内的声音，再一次开：“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