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梓想不明白，便席地而坐，认真地去看这世界中的每一件事。

国师缓缓走来，牵起他的手，引他坐到亭中。

第二阶中，细雨飘洒而下，他的脚下是波澜微微的湖面。的世界，每一滴都有着至柔至刚之力，能哺育万，亦能吞噬一切。

天空湛蓝，艳照，白云朵朵，清风和煦，树木蓬，朵绽放，溪淙淙，鸟儿鸣啼，小兽奔走……

不是寂灭，这里的生灵一派欣欣向荣，不需要寂静与毁灭。

郎梓微微抿了抿，拍了拍那只泡泡，继续往前走。

他踏一步，走了登云阶，打算问一问国师。

郎梓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有更多疑惑从心中浮现。

每一缕灵气都与他以往所受到的全然不同，那是与不同意合后的灵气，被登云阶禁锢一方，不需发散神识亦能清晰辨别，千姿百态，绚烂瑰丽。

三千阶似包了整个世界，却又与真实的世界有所区别。在这里，仿佛一草一木，一滴，一缕沙尘都有自己的灵识与知。它们欣鼓舞，蓬轻歌。

日已然偏西，斜照在他脸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郎梓：“天元的本源，是不是不止苍生和寂灭？”

竹亭与竹屋风格极像，只是一新一旧。

郎梓愣了愣，没有受到这些外来的剑意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甚至发觉他的意充沛了不少，仿佛这些剑意与他生来契合。

他不知坐了多久，终于发现了端倪。

书中说，苍生和寂灭是构成天元的本源之。他放望去，却隐约觉得，这方世界少了什么。

“殿下悟了？”国师微微勾起角，笑意却不及底。

少了什么呢？

何慕柳搭的小棚，早已国师换成了一方竹亭。

可到最后，国师还是开与他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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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就站在空地上等他。

接下来，是风之，雷之，火之，土之……

有那么片刻，郎梓觉得，他仿佛不希望自己明白。

“苍生。”郎梓喃喃吐三个字。

第三十一阶是他最为熟悉的剑。漫天剑意与他丹田内的意隐隐相合，而后，四下俱寂，剑意竟汇成一缕金光，钻了他的眉心。

国师的目光飘竹亭，恍惚透过山崖外的云霭望到了更远。

这世界缺少的，是万之间的维系。

他看着郎梓，郎梓也望着他。

其中一幅场景，是一间拥挤的客厅中，他与父母坐在沙发上开怀大笑，像极了那日在国师幻境中所见。

他便没有再理会，离开了已空无一的第三十一阶。

郎梓在第二十阶上受到了晚尚上相似的意。梦之，迷幻而诡谲，一片粉的雾气中托着无数透明气泡，每一个气泡中都包裹着一团让他难以拒绝的梦。或是他难忘妙的回忆，或是他盼望已久的未来，亦或是他求而不得的幻想。

构成这世界的每一分，似乎都是独立的个，风不动树叶，白云遮不住太……

“木”二字。

一直走到第三千阶。

“苍生是万的起，寂灭则是万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