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父亲治病，家里好不容易攒下的积蓄很快就用尽了，张蕴伯便主动停了在私塾里的课业，求着白家派去接的仆人，想要寻一份活计谋生。

值得一提的是，程锐的生母就是大公主姜锦城。 [page]

白檀手中的折扇隔空了对方：“你啊，什么都好，只是太过迂腐。”

程锐同样兴奋：“我虽不通文墨，却也看得血沸腾，写得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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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文章，否则三个月之后的殿试，阮青松也不会特意抄袭它，从而被钦为一甲榜。

被他明净双眸扫了一，张蕴伯无端有些发窘，咳两声以作掩饰，连忙走向韦骄：“什么样的好文章，让我也看一看。”

张蕴伯却满脸不赞同：“公此言差矣，公不但救了家父，对小人屡屡施以援手，前些时日又安排舍弟到芳阁事，受人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何况公如此大恩大德？即便公不肯受这礼，我也是要行的，否则家父知了定要言责怪。”

白檀当时恰巧去城西巡视铺，听说这件事后，言考校了张蕴伯几句，发现少年确实是可造之材，便决定收归麾下，不但派人去给张父治病，还钱资助张蕴伯读书，甚至带在边，让他自由白家藏书楼。

白檀从袖间掏一册破旧的书卷，故作神秘：“请看。”

程锐下面有个妹妹，平素最受家人，正是豆蔻年华，喜装扮的年纪，偏又生得光奇，看不上寻常姑娘家簪在发间的牡丹、芙蓉等，定要闹着买一盆十八学士玩儿。

张蕴伯也确实没有辜负白檀的期望，潜心苦读了这些年，才华已然达到惊艳世人的地步，只是因着为人谦和低调，一直韬光养晦罢了。

其次便是刚才所提到过的张端平了。

韦骄历来看不惯酸腐文人的派，白檀也不与他多寒暄，直接：“今日来晚了，却不是有意的，不过，小弟新得了一样宝贝，兄长们可愿一看？”

张蕴伯，字端平，今年年初时刚刚行过加冠礼，他家世清贫，父亲是白家药圃里的一位老匠人，因着事细心谨慎，几年前升为西城药圃的事，五年前老人家在田间劳作时，突然倒，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卧床不起。

白檀无奈：“端平，我说过多少次了，无须如此。”

每只一笑了之。

“好！好！好！果然是宝贝！”韦骄看完，双眸发亮：“好一个天其苍，地覆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从那以后，程家上上下下就将白檀视作了贵宾。

韦骄一气将所有文章看完，随手扔给张蕴伯，急切：“檀儿快说，你从哪里得来的锦绣文章？”

韦骄不假思索：“虽未曾谋面，但这些文章言

韦骄接过，将之摊开，单手托腮，一目十行地阅览着，程锐凑到他旁，也凑闹看了几句。

“有什么好事不成？”张蕴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好歹舍得暂时丢开自己未完稿的诗作，走过来，先对白檀躬施礼，“公，你来了？”

至于程锐，他是武将，与白檀可说是不打不相识，几年前的朝节，两人在街上偶然遇到，为了一盆极为罕见的十八学士争执了几句，虽然最终由白檀将那盆十八学士抱回府中，但他却特意用十八学士的新调制了几支熏香，将其中一份封在匣中，送到了程府。

白檀反问：“怀文兄且猜一猜这些文章自什么人之手？”

程锐被家人千叮咛万嘱咐的，最后仍是空手而归，程家千金不乐意，赌气好几天不理人，把程家双亲及一众兄长唬得不知如何是好。

韦骄喝酒的动作慢了下来：“什么东西？当得上你的宝贝二字？”

等到白檀的熏香送到，程家人才知那盆十八学士原来是被白氏传人给买走了，把那装裹致的香上，拿给女儿一闻，小姑娘立刻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