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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3/3)

了,向来自视甚,倒也拉不下脸面攀,就此成为心中一件憾事。

只不过文人相轻,如今又科举在即,京中举们嘴上不说,心里却不得多搜寻些旁人没有的锦绣文章,即便是临时抱抱佛脚也是好的,哪里肯轻易让别人知

何况韦骄又心气傲,阮青松再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慷慨到如此田地,在这时候,还肯把自己的集注借给白檀看。

如果是在现代,这简直相当于在考前拿到了学霸的笔记本,至于能得到的好,自然不是一星半儿。

见到阮青松嫉妒到双发红的表情,白檀笑得开心,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找我有事?”

反正,只要见到阮青松不兴,白檀就兴了。

阮青松原本一副兴师问罪的样,此时却把指责对方苛待自己的事压下,轻蔑地说:“你一介商贾,地位低贱,读什么书?”

白檀摇了摇,心阮青松好歹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怎么观念也如此陈腐,谁说商贾就不可以读书识字了?

他微微扬起下,神态傲地说:“我读书,自然是因为要参加会试。”

阮青松心惊,自镇定:“你当会试是小孩过家家吗?没有举人的功名在,只怕连贡院都不去,当心被人赶来!”

白檀翻了一页书,闲闲地说:“谁告诉你只有举人才能场?”

阮青松皱眉思索。

白檀好心提醒:“你忘了吗?我可是特权阶级,上个月,锦城姨母劝着我母亲,带我拜见了国监祭酒章大人的夫人,下我正和韦骄他们一起在国监读书呢。”

阮青松恍然大悟,俄顷又沉了脸,国监是由国家设立的最学府和教育行政理机构,又称“太学”,非贵族弟及官宦之后不得学,在读学生称为“监生”,可略过科举考试当中的院试和乡试,直接参加在京举行三年一次的会试。

况且在国监当中任教的,上至祭酒,下至博士、助教,都是才八斗饱读诗书之士,非寻常私学可比。

早些年,阮青松未尝没有监读书的奢望,也求了阮乐正递了名帖,只可惜现任国监祭酒是真正的清贵名,看不上阮乐正的派,连带着也不喜阮青松这个庶,终是将其拒之门外。

没想到,他求之不得的东西,白檀却动动嘴便有了,让人焉得不恨?

不过,阮青松的反应倒也快,冷静下来,直接说:“即便得了这个虚名又能如何?论才学,你墨;论品,你骄纵蛮横。何况还从商多年,熏染了满的铜臭味儿,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沽名钓誉!”

白檀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青松若是有真才实学,说这话也就罢了,自己分明都是靠抄袭才获得“麒麟才”的称号,究竟是哪来的底气嘲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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