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姜宏端力不济，太姜琸位于龙椅之前，御案左侧，朗声笑：“诸位不必多礼，尔等满腹经纶，博古通今，实乃我姜国明日之肱骨，社稷之倚仗。今日汇聚于此，各展其才，也可让孤与众位大人多加学习，岂非两相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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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控制不住地撇了撇嘴角，偷望去，姜琸一杏黄朝服，带二龙抢珠束发紫金冠，端得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怪不得姜戎会知这首诗，原来又是阮青松的功劳，白檀不免觉得腻歪，轻笑：“罢罢罢，他是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揽到自己上的，只可惜了那些恨不得拈断胡须的诗翁诗叟们，白白为他人了嫁衣裳。”

百岁将窗扇推开，又将卷好之后系在上方的银霞纱放下来，以防虫飞来，这才到白檀前，视线往桌案上扫了一，好奇：“咦，这不是阮青松写的《夜雨寄北》吗？”

百岁听这话说得奇怪，心中不甚明白，再要问时，白檀已拿了一本草药纲目，兴致地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百岁见他将目光久久停留一页，还是遇到什么了不得的稀罕，无意中瞥见了，却是再普通不过的“当归”。

姜宏端病情渐渐加重，如今连说话都十分费力，已经不可能参与决策了，只是这般重要的场合，到底不好少了一国之君，不得已吩咐人布上纱幔，再把姜弘毅抬到龙椅上，供他垂帘听政，好歹保全皇室颜面。

来到金銮殿前，只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派奢靡风气。

盖因第一名无参考比对之人，有时即便偏题，甚至离题都不自知。而若是排名位于最后，则大多已无话可说，即便开也容易与之前众人内容重合，左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此刻人多杂，白檀无暇去看手中的东西，只得不动声地将之衣袖。

还真是会享受啊，白檀见这大殿飞檐翘角，巧夺天工，不觉多看了两，谁知脚下没踩稳台阶，影一晃，险些跌下去。

三百名贡士穿整齐，照会试桂榜上的名次，站成两列，从两仪门了皇。

为了节省时间，殿试只考策论，姜琸略微寒暄了几句，这才请一圣谕，悲叹了一声，说：“姜国今日看似繁华富庶，实则早已充斥着内忧外患，敢问诸位，假如蛮族侵，匪患扰边，该当如何解决？”

于是，整座金銮殿都回着姜宏端骇人的气声。

正在这时，一个形瘦弱，五官平淡无奇的小太监不知从何冒了来，牢牢扶着白檀，低声：“公小心。” [page]

天家气派，威严显赫，时有侍卫巡逻往返，气氛十分肃穆，众人都屏气凝神，垂首躬，小心翼翼地照太监的指引行事，有胆小怯弱的，已经吓得两战战，抖似筛糠了。

众人有一盏茶的时间筹备，时辰到了后，由会元韦骄开始，依次作答，排名前后不同时，利弊也各有不同，但通常第一名和最后一名总是比较吃亏的。

三百名举人毕恭毕敬地行礼跪拜，三呼万岁，整座皇上空都回着整齐划一的问安声。

金銮殿内站着文臣武将，双方分侍左右，泾渭分明，宛如群蚁排衙。

小太监低垂着脑袋，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快速离开了。

姜国朝廷对科举取士一事极为重视，文武状元的考校，都需百官在场，共同见证，但是真正握有决策权的却只有站在权利巅峰的那几人。

掌心间被了一小团绵绵的事，白檀心中一动，展颜笑：“多谢小公公。”

暮去朝来，转便到了殿试之期。

韦骄倒是并无

真是怪哉……

少时，有一穿宝蓝绣仙鹤长袍，孔雀镶宝石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从纱帐后走来，尖声：“时辰已到，殿试开始，诸举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