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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果然不同于一般闺阁弱女。”白檀笑叹,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她可曾写信把此事告知镇国将军?”
影卫道:“不曾。”
这可不妙,难道闵依兰仍然对姜琸余情未了,此时还未下定决心?既如此,不如再帮她一把。白檀对影卫道:“我记得太子妃有位孪生兄长,名叫闵钊,昔年曾在西北军中效力,后来因挡了姜琸一位心腹的升迁路,被人暗中除去,死得不明不白,镇国将军查了多年,一直未能找到蛛丝马迹,倒难为姜琸费心隐瞒。”
影卫问道:“公子的意思是?”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白檀脸上,本就精致无暇的五官顿时绽放出一种奇异的美感,他拈着一枝早早盛开的“金钱绿萼”,轻轻嗅了一下,说道:“听闻闵钊少年时弘毅敦厚,有经天纬地之才,匡扶苍生之志,曾立下誓言要荡平天下,还政于清明。此等俊杰,不幸早亡,当真是天妒英才,可悲可叹。不过,有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儿子,想来镇国将军定然十分疼爱。”
影卫道:“确实如此。属下还听说太子妃与长兄关系亲厚,为此事的郁郁多年。”
白檀叹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该是何等悲痛。”
影卫闻弦音而知雅意,说道:“此事说来也容易,那手刃闵钊的刺客眼下就在东宫担任夜间守卫,且属下听说,那刺客嗜酒如命,就连轮值时都偶尔会渎职。”
白檀眯了眯眼睛,慢悠悠地接口道:“醉酒之人最爱胡言乱语,一时不慎,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也是有的。”
影卫躬身行礼:“属下明白。”
影卫离开后,白檀从多宝阁上拿了一只雕着折枝梅花样的紫檀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厚厚一摞芙蓉笺,全都是他熟稔无比的笔迹。
“不知不觉,竟这么多了……”白檀将手上刚刚收到的信放了进去,叠在一起。
过了几日,前线送来奏报,镇国将军闵行肃阵前对敌时,因力有不逮而坠马,现下正重伤昏迷着,其余副将监军,大半是几位皇子安插前来的心腹眼线,各为其主,都争抢着发号施令,急于建立军功,谁也不肯服谁。
一时间,二十万大军无人指挥,无头苍蝇似的乱作一团,起义军趁机急攻,借助天险,以少胜多,王师败局已定,即便是苏醒过来的镇国将军闵行肃也无力回天,仰天长叹道:“天命如此,徒呼奈何!”
是日,镇国将军闵行肃率众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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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白檀这个神助攻,姜戎要是再当不了皇上,简直天理难容。
还有,“剑之所及,履之所及”这一句化用自成语剑及屦及“剑及屦及”出自《左传》,也被写作“剑及履及”,行动迅速之意
另外,这两天翻看了大家的留言,决定充分听取群众的意见,下个故事让攻受多来点感情戏,嗯,就那种从小腻歪到大的,好不好呀?
第29章一梦千秋(二十八)
镇国将军闵行肃的投降大出众人意料,举国皆惊。
消息传来,姜琸急怒攻心,险些厥过去,幸亏左右随侍机灵,赶紧上前搀扶他。
“滚开!”姜琸一脚将侍从踹翻在地,扯下腰间佩剑,气冲冲地奔着太子妃居住的扶云殿去了。
侍从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举着火把,着急忙慌地跟了上去,跃动的火舌落在姜琸身上,为他俊朗的五官平添几分抑郁之气,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
孰料,扶云殿早已人去楼空,就连大婚之时,镇国将军府送过来的一百二十抬嫁妆也全都消失不见,其余诸般物事虽然分毫未动,却也尽是些茶奁杯盏,并起居坐卧的寻常用具,古玩玉器一概皆无。整座扶云殿外观看似华丽,里面却空落落的,直如雪洞一般。
姜琸厉声道:“闵依兰那个贱人呢?!”
太子妃不讨太子殿下喜欢,这是东宫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自成婚那一日起,殿下就对太子妃淡淡的,日常见了也没什么好脸色,不过都是些面儿上的情分。近来更是不知道被哪家春色给迷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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