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明被激得愤愤，张狂大笑：“哈哈哈，黄小儿，我便等你来杀我！”

须知，即便是关野，弱冠之年，与他们二人对战，也胜得辛苦。

且以今日形势，圆空禅师和屈不平，明显有相护之意，他们若一味咄咄人，传去，难免落下欺凌弱小的嫌疑，于门派名声有碍。

白檀暗中欣喜，成了！

当下，文言明：“罢了，世侄喜玩闹，我与岳兄自无不可。”

文言明：“大师此言差矣，世侄不过是一个五岁孩童，再伶俐也有限，难他七老八十还未顿悟，咱们也等他到百岁不成？”

见气氛僵，圆真禅师微笑着打圆场：“关小施主今年五岁，我们便等上十五年，若关小施主及冠之时，仍然剑法平平，无法打败文教主、岳教主中任何一人，鹤闲山庄便无偿将家传剑法、心法都公之于众，不得心有怨言，但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可前来扰关小施主，大家意下如何？”

这话实在太过羞辱人，白檀察觉到掌心中的手指一动，他安抚地握了握，寸步不让地说：“文教主何必如此心急？阿雪到底如何，成年之后，必有定论，倒是文教主、岳教主你们，可敢等到他成年么？”

看白檀始终不松，文言明使了个，与嵩山派向来好的华山派掌门岳立锋附和：“不错，关家剑法、心法，在克制教妖孽时，颇有奇效，而今关家人凋敝，世侄又太过年幼，万一不得要领，或是有个三长两短，剑法心法失传，非但关家百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对武林群雄来说，亦是一莫大损失，为长远计，还是让同为剑宗的长辈，多加庇护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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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一直置事外的圆空禅师：“众施稍安勿躁，既然，方才屈施主说关小施主人才众，想必以他的资质，参悟家传剑法、心法，不是什么难事。”

关暮雪神黯然下去，无措：“姑姑……” [page]

白檀失笑：“我觉得，不必十五年那么久，阿雪很快就会成为厉害的剑客，我和杜叔还等着你来保护呢。”

白檀想了想，摇。

两人骑虎难下，心下思忖，关野已经算是世所罕见的习武天才，尚且需要关博呕心沥血地培养，才有后来那番成就，如今关家都快死绝了，只剩一个娃娃，难还能超越关野当年不成？

文言明与岳立锋对视一，打算以势人，周剑玉见情形不妙，想要言维护，却见师父屈不平示意他先别急。

语调平静无波，虽是童言童语，却引得屈不平、周剑玉等人偏首，重新用一更为认真的目光看了过来。

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想学我们关家的剑法，告诉你，我们偏不让！

文言明和岳立锋自觉为一代宗师，极为重视颜面，被当众质疑，袖一甩，不屑：“无知妇人！安敢狂言？”

关暮雪一喜，小脸立刻焕发神采，兴奋又郑重地：“我会的。”

关暮雪：“姑姑相信我十五年后，能成为当世剑术手吗？”

将两人对话尽数听去的屈不平莞尔一笑，直视文言明、岳立锋：“想必文教主和岳教主，自不会尔反尔。”

白檀垂眸看向关暮雪，询问：“阿雪？”

何况，在剑一术上，今后十五年，关暮雪在成长，两人难就裹足不前了？且一方似幼儿蹒跚学步，一方早已驾轻就熟，岂可同日而语，细细想来，他们可不是占尽便宜？

听得有利可图，一些倚仗嵩山、华山的小门派，也七嘴八地劝解了起来，峨眉、武当二派掌门仍自岿然不动，但随行弟却明显有所意动，形势大为不利。

静默不语的关暮雪霍然抬，明亮净的目光，定定望向文言明，冷然：“不十五年，我必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