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凤酒：“对！就像传说中仙人一般，餐风饮，遨游五湖，遍历沧海桑田。昔者，秦皇开疆拓土，一扫六合，何等襟，何等气魄！唯独寻丹问药，渴求长生而不得，若非如此，秦王朝又怎会落了个二世而亡？”

崔凤酒发自内心地笑了：“崔某还知，雪夫人为何能够永葆青，长生不死，教主可有兴趣？”

赫连煜心傲，又哪里怕过别人，他抬了抬下，轻蔑：“莫说是你这个窝废，就是崔家儿郎一起来，本座又何惧之有？”

赫连煜第一反应是荒唐可笑，至于那些什么长生不老，停止生长的话，更是痴人说梦！看来真是他多此一举了，崔凤酒已经病得胡言语，自己何苦虚耗时间，在这里听他编故事？

若是白檀将双眉修饰得细细长长，肖似远山，把肤养护得白白，弹可破，再抹去鼻峰上的雀斑，会变成什么样呢？ [page]

崔凤酒撩起，轻不可闻地说：“教主不是一直都想知雪夫人最大的秘密吗？那我告诉你，你所钟的雪夫人，其实从到尾都是男儿！非但如此，他还是一个十多年不老不死，完全停止生长的怪！”

崔凤酒趴在赫连煜脚下，低低：“崔某还请教主手

两人一男一女，一为青年，一过而立，看似风不相及的人，却有着同样妩媚多情的桃，同样殷红似血的朱砂痣。

“放肆！”赫连煜的心脏砰砰砰地动着，一时之间，不知是该为雪夫人没有死而狂喜，还是为崔凤酒的信开河而愤怒，斥责：“简直一派胡言！你若再亵渎她，本座这就送你上黄泉路！”

虽然事实确实非常让人骇然，但是赫连煜不得不承认，在崔凤酒的有意引导下，他仔仔细细回忆了雪夫人的一言一行，又对比了那名叫白檀的青年，心底缓缓浮现一个诡异的认知：

赫连煜霍然站了起来，声音沉得好似要滴，压迫极地问：“你还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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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不死？”赫连煜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神恍惚。

他将自己如何与荀香墨勾结，如何设计陷害雪夫人，却在车上意外识破天机的经过，一一滴，详细来，越说越亢奋，及至后来，崔凤酒瞪大双目，狂：“不会错的，白檀就是雪夫人！教主尽可以仔细对比一二，看看十五年后的白檀，与十五年前，教主亲见过的雪夫人，是不是一模一样？”

赫连煜表情有所松动，“这样千载难逢的好事，你为何要告诉我？”

崔凤酒知赫连煜不信，如此匪夷所思，违背常理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但他已经准备放手一搏，生死全在此一举，勉力支撑着说：“教主且想一想，雪夫人为何不愿旁人贴伺候？为何避忌荀香墨诊脉？又为何长年累月幂篱？”

荀香墨绷面，死死攥住腰间香，那里面妥帖收藏着一方黯淡破旧的巾，是十五年前，与雪夫人在芳菲阁初次相见时，少年风的赫连煜扯下来的。

他有自己的一理论，一信念，凭着这执拗劲儿，若悬河地嘶喊：“天不公！自古以来，能人志士，惊采绝艳之辈，往往时乖命蹇！可是，凭什么？倘若我有一副好魄，不求千万世，便是只有短短几十载光，也定叫‘崔凤酒’这个三个字名扬四海！”

难地了几气，一边咳，一边说：“那就请教主屏退左右吧，崔某现在自难保，教主应该不会害怕，我对您产生威胁吧？”

赫连煜眸一闪，不言不语，似在犹豫。

素有“武林第一人”之称的雪夫人是个男人？开什么玩笑！

他一挥手，左右护法便都躬去，直退到确然听不到房间内谈话的地方。

崔凤酒继续蛊惑：“长生不老，永生永世地活下去，有了这无穷无尽地岁月，到时候，何事不成？教主大可以随心所地开宗立派，享受万人追捧，到时候岂止一个小小的圣天教，即便是鹤闲山庄，甚至是整座武林，都只能对您奉若神明！”

崔凤酒仰天大笑，“崔某说得对与不对，教主自己知晓，又何必自欺欺人？”

白檀的双眉过于笨英气，肤蜡黄，鼻上生长着几粒黑斑，看起来确实是潇洒清俊，风雅漂亮，但若论惊艳昳丽，自然万万比不上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