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将小动与生俱来的锐直觉，赖以生存的仅有本能，聪慧狡黠，机灵多变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惜它不知，为仙君的萧鸾，修为早就恐怖到超任何人想象，只要他愿意，整座落云峰，甚至整座寻仙宗，方圆百里、千里，一草一木，一言一语，都逃不萧鸾的掌控，更别说是躲在他底下玩闹了。

萧鸾凝眸看了小东西一会，再次心了下来，在这短短几天来，一人一兽就已经无数次的短暂锋，而且，过去的经历告诉萧鸾，他还是会败下阵来。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萧鸾指弯曲，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小东西脆弱的脖颈，再次对白檀的表示怀疑。

其实，虽然这一段时间以来，大家都习惯地唤小东西“猫猫”，它的某些习也像极了猫，但是内圆外尖的耳朵，以及锐的嗅觉，又酷似雪狐、九尾狐一族。

白檀懵懵懂懂地跟萧鸾对视，继续喵喵喵。

我也不知耶。

见小东西这会儿实在安静可，萧鸾不由自主地将它抱起来，举至空中，静谧恬然的氛围中，一双猫瞳，一双凤默默相望片刻。

萧鸾不知为何有些怔然，回神之后，哑然浅笑：“古灵怪的小东西，你若能化形成人，我倒更愿意收你为徒。”

你的徒弟么？白檀歪，认真考虑了一会，似模似样地问：“喵喵喵！”

你的徒弟，有什么好吗？

说起来也是奇怪，即便萧鸾已是半仙之，修为臻至化境，但是除非特意以神识探询，否则一般也不能听懂兽类的语言，唯独这只小东西却好像格外特殊，叫声中隐约能一些本意，再加上它双纯澈，宛若喜怒哀乐皆不会遮掩的孩童，神态更是像极了人，以至于用心分辨时，往往都能几句。

萧鸾勾了勾嘴角，暗暗发笑，不是他萧璧人自自擂，放整座九州大陆，不知多少人哭着喊着，想当瑶光仙君的弟，而且漫说是门首徒了，说不得就是落云峰公开招聘一个看大门的人，都能抢得破血不可。

在行情如此俏，全修真界都望穿，日夜盼着他开坛授课的时候，他一时兴之所至，起了玩笑之心，跟小东西闲谈两句，本来不过是有意逗小东西罢了。

谁知这小东西忒也不知好歹，不但将他的话当真，还一本正经地打听起来了。

有趣，真是有趣。

瑶光仙君从未收过徒弟，倘若以后果真收一称心合意的弟，又会如何对待，那就不好说了，左右不会亏待他就是了，不过，如果徒弟是前这小小的白玉团，那规格倒是可以再提上一提了。

萧鸾想也不想，理所当然：“好嘛，让你在寻仙宗横着走，就连掌门萧宗都不敢拿你怎么样，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供着你，觉怎么样？”

就这些了？白檀眨了下睛，茫然地盯着萧鸾，那跟我现在的生活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啊。

萧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