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象牙。”左纪轻拍了下左晴的脑袋，左晴“嗷”的叫一声，“别动我，不然我指甲油涂歪了。” [page]

“嗯？什么？”顾言好奇。

怎么会失眠，当然是因为你啊……左纪在心里闷闷的回答。

“唔……没，失眠了。”糊一句。

想顾言，好像还好，偶尔想，但的确看到他会很兴，心会加速，尤其是那两次不经意的吻。

顾言来左家看到这样的左纪，惊诧：“你怎么了，黑圈这么重，又熬夜打游戏了？”

“什么问题？”左晴微挑尾，又奇怪，又觉得神奇，她哥竟然会主动问她问题。

被下逐客令，左纪终于愿意开了，“那个，我想问你个问题。”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左纪赶解释，“我想送你一样东西，你快闭上，不然没有惊喜了。”

“嗯？”左纪用鼻音威胁左晴。

还有，看到顾言和江森在一起，会非常难受，极其不舒服，很想把江森踹到十万八千里远。

左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要脸吗？”

知暂时问不她哥喜上谁，左晴就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这个喜一个人嘛，它有很多反应，不同的人……”

“……”左纪第一次觉得他妹很聪明。说好的傻妹妹人设呢？

顾言心说，还真怕。两人已经两次意外kiss了，虽然不是嘴对嘴，但还是暧昧至极。

“什么？”顾言声量提，满戒备。

这样算是喜吗？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成吗。”左晴投降，乖乖的贡献自己当初暗恋时的心境，“就是看不到就想，看到就非常兴奋、心脏不安分的加速动。两人要是挨得近了，会非常张。而若是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太近，我又会很伤心，很难过，很想冲过去把那女生推开，换自己站他面前……”

左纪刚卧室就碰到上二楼的顾言，他特意留意了下自己此时的觉，好像真的兴奋起来了，前一刻他还瞌睡得不行，随时都能就地睡觉，但此时，没那么困了，睛盯着顾言，有挪不开。

左纪偏咳嗽两声，然后故作一本正经的说：“你初一的时候，不是说暗恋过一个初三学长吗，那个，你暗恋他的时候是什么觉？”

顾言拧眉，“怎么会失眠。”年轻人很少会现失眠的情况，除非遇到烦心事。左纪是有心事吗？在想江森？

左晴傻了几秒，等她消化完左纪的话，立把指甲油扔到一边，激动的抓着左纪的手猛摇，“哥，你喜上人了是不是，你暗恋他是不是？那个人莫非是小老师？”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问一下你这个问题，单纯的问一下。”左纪甩开左晴的手，严词厉的否定，“快说，不说我就走了，也不是非要问你，我问杨飞去。”

随即，脑海里灵光一现，左纪邀请顾言卧室：“顾言，你来一下。”

奇怪的抬，“哥，你过来不说话傻站着什么？真少年痴呆了？”

“别别别。”左晴双手拉住左纪的手，这千载难逢八卦亲哥恋情的事情，她怎么会轻易放跑呢？

左纪：“……”

“送我东西？又不是什么节日，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顾言质疑。

左晴委屈的嘟了下嘴，不兴被打断装的机会，“哥，你也太没耐心了。”

“说重。”左纪嫌弃的促。

一整晚，左纪都在纠结喜不喜的问题，一夜未眠。第二天，下周现很重的黑圈。

顾言虚眯了眯，盯着左纪，没发现什么奇怪，到底走了去。

左纪说：“你来下嘛，我又不会吃你。”

左纪关上门，“顾言，你把睛闭起来。”

好吧，无话可说。

“都要睡觉了，你整天涂这些什么，里胡哨的。”别看左纪自己玩得开，对自己的亲妹，他其实有老派。

“哥，你到底过来找我什么？”左晴促，“你不说就去。”

忆起往昔，左晴越说越多，完全刹不住车。左纪就自己从里面提炼需要的内容。

左晴冲他吐，“你懂个，这叫之心人皆有之。你妹妹我这么天生丽质，当然要把它发挥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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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不要脸也是跟你学的。”

“朋友之间送东西很正常啊，你就闭一下吧，难还怕我非礼你？”左纪开始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