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真正意义上的欺负。

所以手指摸到那过于分明的脊椎时，季浩手指停顿，用了些力气了上去，刚刚像条死鱼一样的阮明池吃痛弹了一下，往季浩的怀里又贴了几分。

“疼啊？真好，你这里还是健康的。”季浩幽幽地开说着，“听说国外有研究院正在研究脊椎替换的技术，如果成功了，你会把你的脊椎换到我的上吗？这样我们就是真正意义的在一起了。”

怀里没有声音，季浩微微侧，意味长地看着他。

阮明池的脊椎被季浩得疼痛难忍，却忍着抬眸看了季浩一，长的睫像是翩飞的墨蝶，最后敛去眸底的真正颜，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季浩被取悦地笑了：“既然命都可以给我，为什么不给我？我这么喜你，都愿意用你的骨了，你却总是惹我不兴，因为是个瘸，所以不能给你幸福？”

“为什么？”阮明池再次抬眸，脸上挂着木然的笑，“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你。”

“因为睛里没有光。”

“我的，就是没有光的。”

“怎么能没有光呢？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站在光下怯怯笑着的模样，我喜那样的你。你看你，越来越瘦了，看见你就像是看见自己，就像在照镜，我不喜这样的黑暗，我想看见你站在光下的模样。”

这样的对话之前还从来没有过，阮明池听了其中意，他的心脏剧烈地动着，甚至觉得季浩一定觉到了他的迫不及待。

所以为了压抑那疯狂生长的野望，他主动搂了季浩的腰，说：“你是要撵我走吗？我哪儿都不想去，就陪在少爷边。”

“小傻瓜，我怎么会撵你走？”季浩微笑着，“我现在的越来越不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偌大的家产与其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外戚，不如你帮我一下理，不赚钱的项目就卖了，将赚钱的整理在一起，托给基金会慈善。没准阎王爷见我的这些好事，下辈给我一个健康的。”

季浩翻想要双手抱住阮明池，却发现很难用力，自嘲苦笑，“你看我这个废，活着还有什么用，你帮我面，完代的这些，我会留下这栋房给你，等我真的走了，下辈你至少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好不好？”

阮明池结动，几乎压抑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少爷会长命百岁的，我会一直陪着您。”

顿了顿，又怕季浩改变主意，拒还迎：“不过多些慈善是好的，说过，少少的福报会在下一世还你，多多的福报当世就会还了。你说的研究院……或许就在某一天，研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