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想说什么？”

邵星束有些心不在焉，沈飞乔知他在想什么，便看向邵星束后的船舱说。

邵星束大大方方地握住沈飞乔的手，觉得今夜的沈飞乔实在太古怪了。

不过今夜不同的是，邵星束用自己的睛看到了，而不是平常只能站在“邵星束”的后，独自一人看着天地。

邵星束转看向飞艇客舱，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舞曲停了，他听不到客人的声音。他有些担心萨尔的宴会是不是早已结束，待会被看到的话，要离开可能就困难了。

邵星束看着沈飞乔尝试着放平嘴角，上刻意柔和的睛，神情看起来便更古怪了。

“你能再跟我说说话吗？”

“又是这样，”邵星束伸手指，在沈飞乔嘴边虚了一下，“你在忍耐什么啊？不想笑就不要笑，真的觉得开心再说。”

沈飞乔有些张，这是他第一次和正常的邵星束这样面对面的说话。这样会不会过于唐突？还是前的少年觉得讨厌，也不回的就走？

“哦，说，说什么呢？”

邵星束在沈飞乔的掌心里接过糖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邵星束原本以为沈飞乔是不是私下来逮他，想要揍他一顿，结果却是给他糖？

“笑？”

邵星束沉一阵，便突然往飞艇的了望台走去。

“有一个眠能力者，把所有人都睡着了，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来。”

邵星束此刻就像误仙境的丽丝，他并不知此刻奇妙王国的时间，是别人给他的。他满心想着要去展开未来的冒险，可现在他连这艘飞艇都下不去。

沈飞乔的掌心里钻了少年骨节清晰，手指纤长的手，邵星束的手温，燥，柔，和过去在他怀里渐失冰冷的不同，他是有温的。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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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乔带恳求地看着邵星束，邵星束这一次在沈飞乔里看到了真实的情。和过去每一次回里看到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巧计算过的模样不同，沈飞乔现在像是发自内心地在和他说话。

“能……握个手吗？”

邵星束看着飞艇底下的空，想着这一时半会也下不去，便好奇地代表自己发问。

“哦？是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这么说，显得好像是对汪汪才说的话呀！”

他的声音没人听见，他的影没人看见，他无法碰任何事，他就像不甘心消散一般，继续苟活于世的幽灵。

之前说想和邵星束“说说话”的沈飞乔，这时却安静了下来，他没有打断邵星束久违的平静。那少年就像初次得见天光的小动，犹豫地在半空中伸手，看着那银白的月光落于手上，他小心翼翼地蜷起手指，像是想收住那一握月光。

沈飞乔看着邵星束的举动，掌心却蔓上无尽的麻，他想狠狠抱住邵星束，将他骨血，不让他再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沈飞乔踏着一地皎白的月，站在了邵星束面前。他停止了时间，将邵星束的时间倒转，才让邵星束获得了片刻的自由。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回，他实在太想念邵星束，才在这艘飞艇上动了手脚。

邵星束捧腹大笑，沈飞乔则看着邵星束模样，心中像是被浸到了一汪温的泉中，他轻轻了，手指有些颤抖地朝邵星束伸去。

沈飞乔弯起嘴角，角眉梢俱是演绎而来的温柔，他对邵星束摆着这张脸，心想这不算是笑吗？

“哈哈哈哈，算了算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没关系！就算面无表情，你还是超帅的嘛！”

邵星束三两下爬上了望台，他看着前一动不动的星月，也没看什么所以然来。在平常，邵星束并不是什么观察力特别细腻的人，他没有看今晚的星月与昨晚的星月有什么不同。

“嗯……你之前好像很想吃糖，我就带了一。”

“其实我一直很想说，你是不是不会笑啊？”

“你还真是个老好人。”

邵星束喟叹一声，这并没有要借着月，诉说情意的意思，他看着远广阔的云海，云海之上耀的星月，只有此刻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难是因为韩空若和萨尔攻势太，想在他这个“情敌”面前寻求什么安么？

这想法清奇，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对沈飞乔来说，这世上没有坏人吧。

海不飞，飞艇的螺旋桨也停止了转动。

“今晚月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