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解释几天前许觅会信，但是这几天祁曜一再试探他，明显是知了什么。许觅不能相信。

话音刚落，祁曜手机就响了。

这声对不起不仅仅是为现在的事，也为一直以来的偏见。他对祁曜所有的好都有共同的目的，只是对一个叫祁曜的角好，而不是他这个独立的、活生生的个。而祁曜已经把他当朋友了。

代完祁曜挂了电话，语气缓了缓：“许觅，你先别慌，也不一定就是事了。”

祁曜静默地看了一会儿，靠近他，抢过信纸看，然后随手放在一边。

他拉着许觅的手又要往自己脸上挥，许觅连忙挣脱。

离得近，不用祁曜转述，许觅都听到了，当时就觉得心脏被狠狠敲了下。

许觅迫不及待地上楼，掏钥匙开门。房里空的，没有一声响。

“那你又为什么要我，啊？许觅你是不是忍我很久了，觉得我烦透了，现在借机发来？我让你发，冲着我来，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离开阿姨了。折腾自己算什么，懦弱！”祁曜又靠近了些，抓着他的手打在自己脸上，清脆的一声。

祁曜勾着仰看他，白皙的脸上印红红的指印，他像是没有痛觉。

他的手还搭在许觅背上，以前只知他瘦，没想到这么瘦，一摸全是骨，硌得慌。

信的内容很短，也没什么信息，许觅很快就看完了。他不知妈妈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要离开，有没有危险。恐慌充斥着腔，让他难以呼。

平时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今天四十分钟就到了。

许觅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脑还这么清醒，还能注意到这个事。

“你为什么在我妈手机里装定位？”

“没，你对我妈妈还用心。”

许觅被他吓到了，呆呆地看他，突然有些愧疚。他当然知祁曜不想让他把难过闷在心里，想帮他发来。他是故意说那些话的，这个别扭的男孩总是用自己笨拙的方法来对想要保护的人好。

祁曜短暂地愣了下，语气淡淡的：“方便帮你照看她，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不然你觉得是怎样？”

许觅想到祁曜让人帮忙看顾妈妈了，有什么事应该能接到汇报。

不上我妈。”

许觅愤怒地瞪着他，语气很凶。眶红红的，像兔，一也没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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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嘛！”

看着他苍白的脸，祁曜拍拍他的背，继续通话：“把周边的监控调来，没监控的地方找人问。还有和她相熟的人家都去看看，是不是串门。再查查她手机里的定位还能不能用。”

“对不起，祁曜。”

祁曜眸微眯，看了他一会儿，收回手，侧过看窗外，漫不经心地：“开快。”

“许觅，你现在这幅鬼样给谁看？对已经发生的事有帮助吗？阿姨不是说了只是暂时离开，让你照顾好自己吗？”

祁曜冷笑着。

许觅看着他只觉得烦透了，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一直守在妈妈边，她就不会无声无息离开。这迁怒一理也没有，许觅心里明白就是控制不住，他还要在一边冷言冷语刺激自己。

“曜哥，许觅妈妈不见了！她一早上门，我们以为是买菜，就没太注意，结果一转功夫就找不到了。”电话那端的人语气焦急，“我让其他人去附近找，我现在在他家楼梯守着，还没消息。”

“你我！”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承认了嫌弃我。”

许觅勉笑了笑，不想再说话，只盼着快一，再快一到家。

在妈妈房间的床柜上找到了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许觅手微微颤抖着拆开，的确是妈妈的字迹：觅宝，妈妈暂时离开了，不要担心我，也不要找我。......乖孩，照顾好自己，妈妈你。

“就像这样，多好。”

许觅蹲下来，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痛，中的歉意要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