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话安钰特意压低了声音，怕被祁曜听见，给许觅惹麻烦。

祁曜重新盖上罩，重重地翻了个，小床“嘎吱嘎吱”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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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的拳松开，祁曜缓缓勾一个嘲讽的笑。

“就是，你对祁曜来真？”

许觅半开玩笑地说，演戏的诀窍就是自己先要戏，许觅觉得自己把这个角悟得透，情自然也是投了，只是不是安钰想的那。祁曜现在是个值得珍惜的朋友，不过许觅还是没有改变原来的想法，炮灰和主角不应该为伍。

安钰一直认为，许觅持留在祁曜边是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还对转机抱有期待。假如祁曜重新站起来了，陪他患难与共的许觅得到的好不会少。他不赞成许觅去赌，尤其是看到连续而来的麻烦后，但是作为发小，他支持他，也愿意......等他。

“我倒是希望你对我不那么真诚。”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气音。

轻手轻脚地把安钰领房间，到了客厅才敢稍微大声说话：“觉今天的效率很好啊，以后我们除了周末每天都这样吧，争取月考考得更好。”

所以，许觅是真的喜上他了吗？安钰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质疑。

安钰正在给他讲解一复杂的数学题，正到重要的地方，明明听得很认真甚至投的许觅，还是在第一时间把关注给了祁曜，面上显些微苦涩。

“当然了，我像是那么不真诚的人？”

安钰微微一笑，收拾好心情继续刚刚的讲解。

安钰顿了顿，神复杂的：“以前像，现在也不一定。”

“嗯好，那个......”

许觅笑着拍了下他的肩，“有什么话就说吧，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嗨，回神了。”

许觅戳戳安钰，低声说。

安钰面显得有些犹豫，动了动又没说来。

他和原主是不同的个，某些方面还是相似的，譬如确定了目标就一往无前，想要的自己争取，大概这就是别人不穿他穿的缘分之说吧。

“好。”

祁曜并不知刚刚许觅看过来了，前一片黑暗，四周寂静无声，这让他陷了一恐慌，像是被全世界遗弃，无人在意。以前的他好歹是健全的，现在连翻个都困难，双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控制。

凭什么让他在意自己，自私地想让他的世界只有自己呢？他明明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祁曜觉得现在的自己病了，和心，会恢复，心就不一定了。被他发现了，还会“喜”？

许觅对安钰的情一直很纯粹，此时也没多想，合着回了句：“到时候你又有理由可以教训我了，居心不良。”

安钰低掩饰嘴角的苦涩，再抬是漫不经心的笑，让人觉得刚才只是句玩笑话。

之前祁曜想上洗手间的时候，明明是他离祁曜更近，他都没注意到，许觅就起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谁还能不知谁，一个人的本质不是有重大变故是不会改变的。

许觅好笑地说，诚然安钰说的是对的，他也不会、不能承认。

“哎你怎么这样想我的，我对你不真诚吗？”

祁曜看不见又听不着，反而更烦躁了。悄悄掀开罩一角，看到许觅对着安钰开心地笑，两个小小的梨涡像盛着。对比一下，他平时对着自己的笑和假的一样。

完成今天的学习计划后，许觅看了祁曜，他还是侧躺的姿势，安静地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沈则他们、许觅都说他会好起来，祁曜自己也相信。但现在这残缺、无力，也是真真切切在会的，没办法欺骗自己。

许觅听到声音，下意识看过去，只看到祁曜乌黑的后脑勺，并没有摔下去什么的，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