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满心茫然，当年的事情他真的什么都不知，仅仅知的那么一，也是从顾棠戈本人中得知的。就算魏松雪真的有什么苦衷，他也没有办法替其开呀。

魏病衣咬牙，脸上云密布。

话音刚落，魏病衣心尖猛的一痛。

“后悔？”顾棠戈角微勾起，笑的十分凄凉：“十年前从那个村里逃来的时候，我就百般告诫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后悔。这会变成阻挡我前步伐的累赘。但是现在，我不知这算不算是后悔，只是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样的。”

麻说没病不相信，难非得他说有病才开心吗？魏病衣脸依然难看，这下真的懒得再敷衍前人了，直说：“不关你的事，你赶走，太殿下不是急着找你么。”

说这话的时候，顾棠戈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藏的很很。魏病衣距离他不近，甚至本没有看来这期盼。

气氛一时沉寂，谁也没有再开。顾棠戈没有追问，终于又燃了烟，低着一接一着，看起来十分颓唐。

魏病衣一愣：“嗯？”

顾棠戈说：“我也不信我自己。”

这下魏病衣连演戏都忘记了，真实的情绪完全暴在冰天雪地里。似乎是察觉到旁人的惊讶，顾棠戈歪：“怎么了？”

【不是的。我没有控宿主情的能力，至于你问的问题……我也没有回答的权利。宿主，我只是一个任务传播者，您要是真的想知，可以自己去查查看。不过别担心，这些情绪现的次数很少很少，少到几乎没有，绝对不会影响您本人任何事。】

【系统，怎么回事，我刚刚怎么会觉得难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本就不care顾棠戈啊！你老实说，魏松雪是不是还活着，就在我所在的这里？或者我其实是一个人格分裂，魏松雪是表人格，而我是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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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后悔这十年这样对我吗？”

魏病衣心中有不属于自己的不甘与酸楚，他是个不服输的个，自己不舒服，让他不舒服的

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台门轻轻开启。

【那我刚刚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顾棠戈一滞，轻轻转。

【……】

表面上看起来无波无澜，实际上魏病衣这边已经和系统怼起来了，他震惊到恨不得掐着系统的脖，把它从脑海里拎来锤一顿。

系统从来没有见到过魏病衣这么生气的模样，它一下也慌了，下意识解释。

顾棠戈认真说：“当年是不是有遗漏的地方，你有什么苦衷无法对我说。”

【不是的。魏松雪已经死了，你也不是他分裂的人格。】

【不要装死！你可以发布任务也可以设定期限，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因为只要我还活着，所有事情都是有一线生机的，都不是大事。但你不能私自控制我的情绪和情，这很过分。】

“你得的是什么病？”

顾棠戈已经完了一烟。

就像有一针扎着心脏一样，着疼刺着疼，痉挛到无法呼。 [page]

想了又想，魏病衣只得捞起自己最擅长的演技，抿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