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是随便找一个地方！”

刚刚半跪着找虫又坐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被拉近。他索伸手摘了对方上这个傻乎乎的环，随手丢到一边去，沈奉灼似乎是想拦，手动了一下又放回了膝盖上，只不过神还是盯着那个环，一丝未动。

说了半天，旁边这人也没有什么反应。魏病衣转看去，抿了下，一不小心笑声。

他一下坐下：“有虫，那你摘了呗。”

沈奉灼刚刚就一直看着魏病衣的侧脸，这个时候正巧四目对视，他心虚的挪开神，顿了两秒钟继续抬看天空繁星：“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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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有老的时候，或者丑的时候。我呢，就把最漂亮最好的样留给粉丝和观众就行啦。这样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就会想，啊，真好。而不是叹岁月变换万千是人非，我人还活着呢，才不想平白遭人缅怀祭奠……”

帝国赫赫有名的大元帅人前一直都是王者风范，一丝不苟从不差错，见人不苟言笑，就连肖琅都以为这人是个面。

这场景看的魏病衣都想笑了。

“？？？”

沈奉灼终于舍得将视线从环上挪开，凝视魏病衣一会儿，他说：“这谎言一试就穿帮，太拙劣，没必要说。”

“我听说你们沈家，还有肖家这军几代世家家风都一万个严谨。猜都能猜到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清苦日，但我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觉得繁星会哈哈哈……”

“啊呀，我不是说繁星不。只是有很多更好看的奇山怡景呀。你有没有看过悬在空中的山，就像双龙衔珠一样将那小块山脉衔在半空中。还有绿、蓝、五颜六的湖泊，可好看啦。我当年去、咳，我是说我当年在星网上看见那湖的时候，就想着以后要是赚了很多钱，我一定要在那边买房，就住在湖的旁边。离群索居，养狗养猫，噢噢还有小稚龙。对了，差忘记我不在，晚上不知有没有人记得给它喂……”

“……哇。”魏病衣有些惊讶：“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竟然还记得。”

“嗯？”

“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衣忽然扭，笑：“你怎么不说话呀？”

可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魏病衣是见过沈奉灼展笑颜的。不是轻轻勾就淡去笑意，也不是哼笑一声极尽敷衍之，而是……魏病衣也说不来，反正很让人心动。

沈奉灼没动，看样是不想摘。

沈奉灼环，像是被施了定术般一动不动。他有些纠结的抬向上看，只能看清上的叶边边，是鹅黄与绿织的颜。

“我说叶里有虫，刚刚有一只差钻到我的领里，被死了。上面还有虫。”

魏病衣决定当一次杠：“我不信。”

沈奉灼说：“这是你的愿望？我以为你更想在镜前闪闪发亮，让更多人认识你，而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就那么住下来。”

魏病衣编好了一个圆形环，惩罚的到沈奉灼上，嘀咕：“那可是我千挑万选才选到的梦想居住环境。而且在镜前闪闪发亮，我总不能在镜前一辈吧。”

事实上魏病衣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觉得沈奉灼很有可能面表情缺失，他甚至怀疑这是战后创伤综合征带来的副作用。

沈奉灼视线依旧僵在那环上，声音低沉：“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带雨林里没有人专门清理，树木与绿叶茂盛生长着，歪歪扭扭的造型独特。他随手摘过边银边孔雀木的长叶，连着几片开始编环。这还是以前在剧组跟着化妆老师学来的手艺活。

笑完，魏病衣大大咧咧往树上一靠。

魏病衣拧着眉，凑近看了好几秒钟：“哪有虫啊，我怎么没有看见。”

沈奉灼比魏病衣上不少，后者只能扶着对方的肩膀半跪起来，揪着叶找。夜重，魏病衣连叶上的纹路都看不清，更别提虫了。

沈奉灼冷冽的眉在月光轻抚下变得温柔了许多，神也少了许多不可接近之。

“记得。”

也不知是在说景好看，还是在说人好看。

伸手扒拉了一下叶边边，环纹丝不动，沈奉灼垂眸，语气莫名有些委屈：“有虫。”

魏病衣笑的睛里闪闪发亮。

“繁星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