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位面相当于神明的本，和自己相差了难以估量的能级的差距，毁灭不了也正常。

任何一位皇者境，都拥有破灭最低等级的世界的力量，在他掌握了创世之力与灭世之力之后，无论是多么等级的世界，他都可以轻易的将其摧毁掉。

“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恰恰相反，没有力量支撑的正义，智慧，谋略，信念，全都是苍白无力的。

“你们太估自己的力量了。”

“那，如果你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呢。”

凌雪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没错，这个问题非常重要。”

而已。” [page]

“我从来都只会低估自己的力量。”

淡淡的恐惧，现在了他的心中。

算了，不是什么样的发现，只要能解决问题，那就是好的发现，如果不能把人皇给解决掉，我们要么彻底消失，要么就只能成为人皇的一分了。

“唉！”

江凡的心中产生了疑惑。

对力量的信任是我的力量支撑，那你又为什么会认为，我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大呢？”

“这有什么问题吗？”

“嗯，神明确实很。”

至于刚刚决战的战场，界域战场，那是他通过特殊的手段加固了之后的。

江凡的心中，现了大的疑问。

当然，至位面除外。

应帝天本不被这句话扰，哪怕刚刚于绝对的劣势，没有凌雪的救场，他已经陨落了，他也依然不会改变自己的自信，这是他的信念的来源。

“这个问题很难解释，甚至就算真的解释给你们听，你们也未必能理解得了。

江凡摇摇，“我一直都在追求大的力量，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认为力量是解决一切的本。哪怕是现在，我认为力量不再是一切了，但也绝对不认为力量不重要。

凌雪摇了摇，“你们是不是真的认为，自己非常大，大到可以破碎山河，毁灭世界？”

凌雪意味长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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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他比被称为地球第一者的江凡，更有资格自称无敌者。

凌雪的自信和应帝天的自信不同，后者是能够罔顾现实的定信念，然而凌雪的自信，仿佛是对事实毋庸置疑的信任，似乎本就不用怀疑能不能到。

从凌雪的语气当中，江凡听了无与比的自信。

“我也想给一个回答，可是我答不上来。”

“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

先回地球，一切听我的指示。”

“这个问题很重要？”

江凡有些不理解。

哪怕不被认可为最，他依然拥有无敌的信念。

凌雪一副苦恼的样，她似乎也在为自己的想法，而到无法言说的荒谬。

应帝天，“我原本以为那样的攻击可以杀掉神明，但后来证明是我想多了。如果那样的招式就能够斩杀神明，那么神明不知更新换代多少次了。”

凌雪严肃地说，“关系到我们最后能不能取得胜利，能不能战胜那个所谓的……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