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咸不淡的打了招呼，坐在一桌对的吃了顿沉默的早餐。

或许是我那天的表情实在太可怜，于知南挠挠说：“不打扰，是我该谢谢你喜我。虽然有不好意思，但我还开心的，你还勇敢的。不用说以后不联系这话，我们还是可以普通朋友的，就，聊聊天，什么的。”

昨天之前，他似乎是在努力维持我们还是关系尚可的普通老同学的假象。

我舀起豆腐脑喝了一，问他：“这也是李几凡告诉你的？”

那个时候大学刚毕业，离中老同学聚会后打的那场炮还不久，正有不尴不尬，我也不太想这么快就碰上他。

说是告白也不太准确。

早餐满满摆了一桌，我看着白白的气腾腾的三个大包，还是到有些尴尬。

但是吃早餐的习惯并未持续太久，中间经历了一段疯狂赶稿期后，就几乎恢复了之前晚睡晚起的常态。起床直接吃午饭，至多饭前吃两片面包象征一下。

我说好，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不想留下遗憾。以后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那时年少多愁的我，只想着为自己痛苦又甜的暗恋画上一个句号，所以被拒绝也没关系，正好可以死心了去大学新环境中迎接新生活。

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试验几次后，我终于在早餐店关门前跟于知南离开后这之间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平衡时间，避开了和他同时用饭的尴尬，至多也就是他吃完离开时互相问个好。

可是南方的饮到底不太适合初来乍到的我，吃了没几天，就分外地想念起家乡的豆浆油条咸豆腐脑来。

不是太好的早餐验，让我决定隔天晚会儿再过去，可没想到刚坐下拿起筷，于知南就推门而，餐后端着饭就坐到了对面。

我一时无言，这人居然还想着让我明天也六起床受折磨。

边三三两两地路过一些同样早起的行人，我和于知南并排走着却始终没什么。我本来就是个思多话少的人，于知南倒是话很多，只不过发生了某些事情后，他对着我的大多数时间总是没什么话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他本来也不喜同，这在中毕业那天告白的时候就确认了。

未盛夏，早晨七多的河边还能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微风。谢这阵阵小风，让我终于在这个各不太对的早上会到了一早起的乐趣。

遇到于知南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他居然跑到了离我家不到二十分钟步程的早餐店专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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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先请吧，明天换你请。”

十八岁的于知南只震惊了一会儿，便说：“对不起，我不喜男人。”

“诶，小于警官！来啦？”情的老板娘在窗抬招呼：“今天带朋友了？有些熟啊，住附近吗？吃什么？”

我和于知南都是北方人。他是警院毕业后被分到了这里工作，我是脑一，想着自己的工作反正在哪儿都一样，犹豫了小半年，就也过来了。

他几下嚼完包，喝了豆浆，说：“不是，我见你之前都是这么的。”

但我没想到，统共没坐在一起吃过两三次早餐的于知南，居然把我当时的记这么清楚。难这是警院毕业的人的职业病？

知这家早餐店是意外听说老板一家也是北方人，餐品味比较偏北方。于是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决定来尝一尝真假。

我边神边跟着于知南往前走，直到他的脚步极目的地迈向那间熟悉的早餐店。

又突然顿住了伸向下一个包的手，看着我问：“你现在不喜吃了吗？”

我低错开视线，夹起油条回他：“喜。”

这么多年我却一直摸不准于知南这若即若离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不怕直男骂人，就怕直男温柔。

“张，我还是之前一样，再加两个香菇和一个包，一油条，一杯豆浆，一碗咸豆腐脑。”于知南噼里啪啦报了一大堆，转问：“这些行吗？”

不喜的人就不要给他希望。

我有些措手不及，懵地了就要掏手机付钱，于知南一手摁住我拿手机的手，一手举着手机快速扫了码。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