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噩梦结束了，司令不在了，他再也不属于那个老恶。他有了阿栾，他喜上阿栾，阿栾也喜他，简直再完满不过。过去的就过去了，只要未来是与阿栾在一起，只要阿栾不嫌弃他，他便再没什么可怕的。

季栾咬了咬牙，沉声，“不。”

上来，司令就用鞭打我，然后让我说我是他养的狗，以后只能像狗一样着项圈，被他牵着在地上爬…”

他是怎样熬过来的？屈辱的时光刻在他里，在半夜时分化作噬人的猛兽，将瘦小的少年一蚕。

季栾闭上，牢牢地抓着他的手，从嗓里低沉地“嗯”了一声。

“我不小了！”小七撅起嘴，虽然他的双手被压在，气势却不能输，“我早就满十六岁了！”

“大九岁怎么了！”小七愤愤不平，“你又不老！为什么不能？”

小七望着他，心里的霾好像顿时消失了。

顿时，季栾只觉全的血都在往下涌，汇聚到一，然后地支起来。

小七的手被他捉住，便将蹭过来，贴着他耳朵边，很失望地，“真的不吗阿栾？”

“…阿栾，要不要？”

刚刚还在痛苦悲伤的少年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他前的泪鼻涕还没，少年已经开始打他的算盘。

这是哪门事儿？

“不过，阿栾，都过去啦。”少年轻轻地开。

季栾上僵住。

他觉到小七又将贴着他耳侧蹭，不甘心地请求。季栾脑里有砰砰直，小七像个求不满的采贼，自己倒矜持得像个未阁的少女。

“哥哥…”

小七就开始蹭他，手脚并用，甚至向下扒他的衣领，“阿栾阿栾阿栾…”一句接着一句地声叫他，除了小小的鼻音，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哭哭啼啼的样？

季栾苦笑，“怎么不小？我比你大九岁。”

小七将埋在季栾颈间，了一气，像要把他的气味镌刻在脑海中。

“你要么就抓着我，要么就把我捆起来，不然你睡着了我也要爬到你上，哼！”小七生起气来，扭过不看他。

季栾低下，静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儿，“你以后会后悔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季栾拽住他作的手，“别叫了，没用。”

季栾忍着，“谁让你叫我…”

少年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还在地叫他，“哥哥怎么了？”

“哥哥？”小七眨着，狡黠地笑，“那哥哥答应我吧？”

季栾一个翻，将少年压在下，又抓着少年的手举过。明明动作对他来说本不用耗费什么力气，可他还是起气，额上青暴起，“你…”

“谁后悔谁是小狗！”小七虽然别过了，但是依然气鼓鼓，“反正我以后会永远和阿栾在一起，除非你不要我，唔…”

少年一一回忆着，没有顺序，也没有情，像是在讲他亲见过的别人的故事。

季栾一句一句听着，不禁搂了少年。

阿栾的气味是净的草木味，夹杂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好好闻。

季栾盯着他亮亮的眸，半晌，一字一句地，“别怕。我绝不会丢下你。”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少年清的声音，“阿栾…”

“还有这里，你上次问我的，也是司令的，不过这个已经太久了，当时的觉记不清了…应该是很痛的。”

“喜哥哥的味…哥哥给我尝一尝吧，好不好？”

这个少年，在没遇到他之前，在他不知的岁月中，经历了太多无法想像的伤痛。

季栾觉分更了，他努力撑着自己的，“不行，你太小了…”

少年受到了季栾的动作，他睁开，看着近在咫尺清冷的脸，那么毅，此刻神情却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小七贴上季栾的下，又像不放心似的，小声问，“阿栾，你腰好了吗？”

想永远拥有这味，想让这味沾满全。想要阿栾用他的气味，把自己上留下的污秽全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