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说，“你在想什么？”

龙曼丽宛如少女迎到门前，他却像看不到一样绕过她，径直走到冬面前，亲了亲他的额。

“妈妈今天吃药了吗？”

“先生说让您多玩几年，他回来也是这么说。”平叔开着车，已经察了冬的想法，“您趁年轻把该玩的都玩了，别的不用，只开心就行。”

冬了一气，压抑住那些让他难受的分，转向旁边一直照顾母亲的佣人。

冬觉得无力，不再说话了。

龙曼丽的牙齿咯吱咯吱地发起抖，冬没有害怕，只是抓住她的掌心，很安静地看着她。

“我开心够了，想正事。”

冬渐鸿晚上到了家里。

他想他们大概没办法发现自己，缘由是太过于情，一时半会儿没心情关心一个站在路边的人。

“嗯。”冬摸了摸龙曼丽的手背，然后安抚地拍了拍，“现在拿过来，给她吃了吧，然后让她去睡觉。”

他于是在手机上约了一辆，等待时间可以接受，就在靠近路的地方站着等。

“——没有。”他最终说，“玩不够的。”

“妈妈，”冬地抱住她，“妈妈。”

平叔笑了笑：“开心哪能够呢？起事来才知难，您现在这样不知让同龄人多羡慕。”

“爸。”冬把脸转到一边，看到母亲瞬间沉下来的脸，微微僵直，但面上还是自若的，“你回来了。”

冬渐鸿上了楼，冬想再陪一下龙曼丽，便没有离开，坐在沙发上与龙曼丽膝盖贴着膝盖，很亲近地依偎着她。

“嗯，嗯，好了冬。”龙曼丽把他推开，“吃东西吧，好吗？”

[page]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吃了。”佣人拿矮柜上的一个透明药盒，里面装着一些药片，“还剩这些，是睡前要吃的。”

“平叔，我爸什么时候回来？”冬把闭上了，问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冬回来了。”妈妈从大门走来，穿一双白兔绒拖鞋。冬看着她笑了笑。

并不是吃饭的时间，冬用唯一与她相似的睛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说，“好的。”

冬渐鸿了，解开领带递给龙曼丽：“听平禄说，你玩够了？”

“冬，你帮我求求爸爸，好不好，你求求他，你帮帮我……”龙曼丽忽然啜泣起来，反握住冬的手，颠三倒四地说话，“求求爸爸，求求渐鸿——”

冬没想到能看见吴可同和许洛，在无人的路边降下车窗，接一个缠绵的吻。

“有啊，有的。”龙曼丽笑得很天真，看起来与正常的人有一些不同，“每天都吃，冬不要担心我。”

冬的车很快到了，他拉开车门坐去。

冬闭了闭，然后低下，盯着自己的鞋尖。

“快过来。”龙曼丽说，“妈妈给你了好吃的。”

“我想——”她的声音已经不太自然了，有些疯狂的成分在，“——我想，冬，你不要像曼姿就好了。你要是不像她——”

好在今日龙曼丽神状态还不错，没将他错认为自己的妹妹，对他倾泻了很多母。

冬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努力咽下去，顿了顿才：“知了。”

他读完大学就好像彻底与这个世界脱轨，什么都不懂，也不会，每天在外面胡玩。冬渐鸿什么都不许他，好像只要了事就长了翅膀，要从他边飞走。

冬握住她的手稍稍了一些，让龙曼丽注意到他虽然纤瘦，但明显属于男的手。

“妈妈。”冬亲了亲她的侧脸，“有没有好好吃药？”

冬渐鸿了，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楼梯前回过看他：“过几天你小姨忌日，你穿得好看一，跟我一起去看看她。”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走上前去，只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冬没在老宅留宿，心情很坏地来，站在路边打车。

这个地段租车很少，而且是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