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可以视为得到了一份工作。克思把价值归结于劳动，他想，也许会在自由略微缺失的状态下实现价值，那也还不错。

他用他缺乏意义的人生换取解脱，龙曼丽也会因此得救。

他是真的有这么龙曼丽的，他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妈妈，听我说完，好不好，不要哭。”冬说。

“我忽然发现，以前我只想让别人需要我，却从来没有自发想要过什么。”冬说，“现在有了。他暗示要帮我，我不想那样。”

龙曼丽果然不再泪，只是睛仍然很红，定定地注视着他。

冬变得有些羞涩：“我觉得不好，我一也不想让他帮我什么事。要是有一天我会杀掉冬渐鸿，我希望在那之前能活得兴一。”

他明明白白说“杀掉冬溅鸿”这五个字，龙曼丽全一颤，但她控制住自己的泪，用尽全力气地轻声询问自己的儿，你要怎么样才兴。

冬却不说了，只是拿手机，给母亲从下往上地翻看长度大概只有两页半的通讯录，介绍每一个龙曼丽陌生或熟悉的名字：“许洛，前男友”,“王若寅，朋友”，“微拉，匠”，“ju230029512，外卖机人生产编码”……

title大多简略，冬也确实没有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不然也不至于把外卖机人的生产编码存在通讯录里。

龙曼丽好像明白了他在什么，沉默地等待一个名字的现。

通讯录很快翻到了最前面。冬拇指在名字上停顿，甚至不小心开联系人名片，又手忙脚地退，缓了缓才介绍：“周律，我……想要的人。”

龙曼丽沉默了好久才问：“为什么名字前有三个大写的a？”

“我在帮他。”

龙曼丽不知他帮什么。

冬笑了一下：“帮他变成第一名。”

通讯录第一名有什么好当的。龙曼丽再次沉默了一下，也笑了。

“冬真聪明。”

“是吧。”冬，“我也觉得。”

在老宅待到晚饭前，冬不想碰见冬渐鸿，亲了亲龙曼丽的手背，叮嘱她好好吃药，然后驱车离开了。

蓝的保时捷抛过一次锚，冬每次再开心里总有些不安稳，好容易开回城南，路过洛意的时候他停车去，再来时手里拎了一个很夸张的箱。

简从津远远看到冬又在他的门前等，只不过这次手里没有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