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放下手机，立追问：“怎么了？”

打脸来得太快，他听陈雪说话那尾音都觉得对方语气里暗着嘲讽，似乎在说，叫你嘚瑟，脸疼不？

更可怕的是，这一句句正好戳中他隐秘的心思，他就是想成为裴家的人，就是想让裴之远为他神魂颠倒，为他豁去。

这份情他不能赌，也赌不起。秦韫握着手机，一气，慢慢平静下来。

秦韫收敛的怒气，顾不得跟陈雪掰扯，连忙拿起手机开查看，只见对方发了一大段话。

“也不算掰。”秦韫换了个勉挽回面的说法，“裴小诗说她不了主，要等裴之远拍板。”

完了！

她很清楚，从前在公司她跟秦韫不过是之，偶尔公司活动上碰一碰面，私底下很少接。毕竟林墨那个女人很厉害，存在利益冲突的事情她向来不会明目张胆地。

他几乎快不过气来，好久好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两秒。他的动作僵住了，直到陈雪喊了他一声，他才抬看了一下陈雪，随后回过神来，问裴小诗：“我能不能当面跟裴先生谈一谈？”

他还需要陈雪，所以连忙扯笑脸歉，“不好意思，陈。”

开就是，对不起。

冷汗一下从后背浸来，耳边开始轰鸣，刚才陈雪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他肩上的一座座大山。

“够了。”秦韫听不得这样的话，好像他永远都不被人重视，永远都没有价值一样。

这话让秦韫面上挂不住，脸上难堪极了，毕竟刚才指着手机信誓旦旦的也是他，不过几分钟，就让人当面撅了。

再不济，他还能来成立工作室单，跟他合作过的导演制片，都对他赞不绝。分资源，应当也不难。

秦韫整颗心都凉了，握着手机，死死盯着那一段话。明明那段话的语气是那么委婉温和，可他却觉得像一个个毒刺，一一刺他的心里。

“放心，陈，我……”话没说完，陈雪的脸瞬间冷了一个度。

来陪你折腾？你又不是他裴家什么人。”

被雪藏，没有作品，没有曝光，等着糊吧！

发去之后，秦韫的心得很厉害，过了好几分钟，裴小诗都没有再回复。

陈雪的视线在他手机上略过，他心一，果然听到对方问：“刚才是那位裴小？”

这么想着，秦韫终于恢复了神，而陈雪睁睁瞧他几分钟内变了几个脸，心里早就觉得不对劲。

秦韫当即就愣了，什么对不起？

果不其然，裴小诗写：“真是抱歉啊，秦哥，我恐怕要言了。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但我哥那儿有其他的考虑，说这事先不让我了，艺人也先不要签。就连上届殿堂奖那个影后，我好不容易让人牵线搭桥联系上的，就差临门一脚，我哥都不让我跟人签合同。所以这事，恐怕得让你等一段时间了。”

等？他拿什么等？

他又着急又难受，恨不得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但很快想到裴小诗现在肯定跟裴之远在一起，要是贸贸然让裴之远听到自己说话，又涉及到利益相关，恐怕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是。”秦韫不得不承认。

语气还算好，可听在秦韫耳朵里，却像是在扇他的耳光。

这话说得太绝了，只要秦韫避而不答或似是而非，那他跟陈雪之间也玩完了。

“你还想瞒着我是不是？我是你的经纪人，应该是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是你最的后盾。如果你非要这么藏着掖着，那我们之间恐怕也没得聊了。”

“远方掰了？”陈雪问得脆直接。

得了便宜自然要顺着台阶下，人很快哄好，秦韫松了一气。

这藏了许多年的暗恋之情让他瞬间恼羞成怒，正待发火将陈雪的话字字怼回去，突然裴小诗的微信提示声响起。

他的目光往下，百余字看得心里直，都快到嗓儿了，不好的预立刻遍布全。

他脑海中瞬间冒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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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有转机，裴小诗那边没有说死，他跟丹鱼也还有退路，但这退路他不想要。就算林沉锋跟林墨为了林昂要报复，以他现在的人气和粉丝号召力，不愁签不到好公司。娱乐圈三，另外两家跟丹鱼都只是表面功夫，私底下不对付的多了去了。

所以真正跟秦韫熟识起来，还是从换经纪人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才三个月。秦韫又心思沉城府，听他对林昂的评价，便知不是个好相与的。所以对她不底，她也能勉理解。

发完这句话，秦韫又注意到殿堂奖影后几个字，跟着又问：“裴先生这边为什么不签人，难说不艺人经纪？”

跟着说了几句哄人的话，而陈雪也不过是吓唬一下，生气是有的，但不至于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