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雅一句一句都是往秦韫心上戳的，秦韫听得半晌没有说话。

“你就这么相信你的营销手段？”秦韫冷冷地看着李俊雅。

秦韫气得心肝直疼，他不想在这件事里让裴之远看轻了自己，更不想由此落下一个坏印象，就算最后他占了赢方，可若是彻底失去了裴之远，那他这么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手里握着的可是石锤。”李俊雅又笑了。

“黑红也是红，咱们这圈里，就是靠拉踩，不要脸地贴着蹭话题来保持量曝光，就算官司缠，那又如何？可不比每年上两个综艺来得好？”李俊雅上前拍了拍秦韫的肩膀，状似语重心长的样。

最后一句，几乎是牙齿儿里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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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石锤，也就看公司的作手段了。大批军带节奏，假的也能说成真的。

“就算要打官司，耗费的时间金钱，都足够再培养一个明星了，谁傻不拉几地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了？娱乐圈的节奏太快了，一两个月，就能捧红一个人，一制滥造的ip改编剧，就能造一年的话题。没有话题的，就炒陈年冷饭，都司空见惯了。丹鱼算是有良心的，可这些年还不是不温不火？他们背后没有资本吗？可你还不是从丹鱼来了？” [page]

“理智？我理智得很！这次你就看着吧，过几天得了好，别跟我说你现在是一时糊涂！”李俊雅这么多年，一直享受着营销手段带

李俊雅从座椅上起，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在沙发上坐定，“小秦，就算再大的势力，也抵不过舆论的摧毁。这几年凡是在微博上闹到搜地步的，就连官方都扛不住，针对一些门事件都要用官博来澄清，更何况是一个远方集团？”

你就是被群嘲的下场！月底的殿堂奖，什么影帝，想都别想！”

秦韫死死盯着李俊雅的脸，“李总，你别忘了，这次是远方集团，你招惹林昂倒也罢了，那不过是个小角，可裴先生，却是远方的掌门人，他们不可能就此轻轻揭过的。”

“你疯了！”秦韫立时站起，“李总，你没听说过吗？裴之远比裴敬东当年还要刚，他上位这十年，把远方法务上了天，去年还赔本打了官司，只追回一百五十万的赔偿金，要是他们黏着我们不放呢？”

这波料放来之前，作为幕后营销人，还要挑三拣四地筛选，先编一说辞，再据实际情况不断调整。因而，李俊雅带裴之远的节奏，也是纯靠军造势罢了。

双方军互殴，谁节奏带赢了就是谁说得对，除非你找到更新颖的角度，否则就认栽吧。

“不然呢？”李俊雅笑了，“你以为我这十几年在圈里是白混的？你以为咱们凯旋成为娱乐三，就全靠的我们家周总？舆论的力量，可是能杀人的！”

“不可能！”李俊雅否决，“娱乐圈玩的就是这些没影儿的事，他们远方就算想告，也是取证困难，再说了，那视频又不是假的。”

“你这次拉下的，不是一般二般的娱乐明星，可是他们的首席执行官，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李总，你就不能理智一儿？”

现在这网络世界，都是看图说话，就算有视频也未必是真相。那原视频谁没看过，除了拥抱，本没有更一步的暧昧，至于照片，有几张明显看来是借位拍摄。

“小秦啊，纵然这件事过去了，可你以后得来的好却是不少的。什么时候缺儿度了，还是能把林昂翻来再炒一波的，他要是有个什么动静，你随便发条微博，我保你上搜。”

秦韫抿着嘴，没有说话。

“那又如何？你觉得远方还能跟我们打官司不成？”李俊雅不屑地冷嗤一声，“声明也好，律师函也罢，都只是样吓唬人罢了。非得要撕破脸，那他姓裴的，也不必在娱乐圈混了。”

“什么石锤，也就蒙一下吃瓜群众吧。”秦韫的话没有说穿，他还给李俊雅留着一分情面，不想就此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