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年天冷，我娘的的陡然就不行了，当门客的零钱本不够用，家里的银也早就被药钱掏空了。

他用隐晦到跟猜字谜一样的言辞，跟我谈了谈五险一金之类的待遇。

寺庙里的鼎盛的香火一都没庇佑到外面，街边依旧又冷又黑。

不过既然都来了庙里一趟了，还是得烧一香再走的。

这漫天烟，还好看，不过还是中秋时候的那一场更好看些。

毕竟我爹娘活着的时候，我还是神童，心里满是穿越田文的剧本。

虽然是穿越了，我依旧不相信鬼神之说。至于刚才拜的那么认真，不过是为了不辜负当时的环境罢了。

也许是因为暗沉沉的夜莫名叫人有了安全，仿佛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只是不觉得有什么可骄傲的。”毕竟我只是个吃穿越红利的普通人，侥幸只能算是有那么聪明而已。

“亦白，刚才你许愿的时候居然这么认真。”贺今像是发现什么了惊奇的事情一样朝我说，然后被了一嘴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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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剩下的钱虽然不多，但我一边替别人写信赚钱，一边念书，日也还算过得下去。

注意到各颜的烟光把贺今的脸映得又红又绿的。

你哪怕说我低调也好啊。

我厚着脸求了很多人，只有同窗好友稍微接济了我一。但这钱对于我娘的病来说，也只是杯车薪而已。

“这是你的新年愿望吗？”我听见自己这么问。

“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我蹭了蹭披风上的，乎乎超舒服。

我和贺今披着披风，沿着街巷走着。

从庙里来的时候，耳边的闹陡然散去。

无奈之下，我想到了那个大人。

“所以我才奇怪，虽然文人中也确实有真谦逊的人士，但万里挑一考上状元郎，也总该意气风发一下。但自我见到亦白你的那天起，你就特别……朴实？”

不如去街边摆摊，然后大变成酒楼，最后变成全国连锁！

我往披风里缩了缩脖：“怎么了？”

但只要我当一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废，大人就会忘了我，到时候再给一笔遣散费，岂不是连创业的第一桶金都有了！

但，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不是我爹娘教的……”

贺今这个没文化的，不知该怎么形容我，就用了这个土的一个词。

我和贺今没有打算抢香，便远离人群，等到敲钟了，只在外围双手合十地迎接新的一年。

作为一个生长在社会主义社会的青年，我一都不想和古代官场有所牵涉，想到那层层等级制度我就有些疼。

“所以我才对亦白你之前的经历兴趣，想知你爹娘是怎么教养你这么神奇的一个人的。”贺今兴趣地说，一副以后我也要这么教我儿的样。

作为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童，他自然也来找过我。

贺今显然没想到我会回应他，呆了一下，又笑着应了一声。还大逆不地双手合十朝我拜了拜：“状元爷啊，请实现我的新年愿望吧。”

周围的人都在喃喃地祈祷着自己的新年愿望，我顺势也闭上睛，许下了愿望：新的一年……希望自己早退休！

有一天，书院来了个大人，想找人他的门客。

虽然最终我还是同意了，毕竟当门客是会给钱的！

而我爹去世后，我娘的就一直不好了。

看着贺今好奇的样，我沉默了一会儿。

“奇怪罢了。我认识的那些天之骄中，大多带着我必将改天换命的气势，倒是亦白你似乎总把自己当个普通人。”贺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