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惊羽坐在他旁边，趴在那歪看他，用手指把那盒草莓优酸一推过去，他两手指灵活像是小人在桌面上走路似的，把推过去之后还在笑，低声：“尝一呗，我跑了好远买回来的，你要是不喜，剩下的我喝。”

郭惊羽只记得自己中辉煌的时候，好像那会从来没灰心丧气过，一直都特别得意。

郭惊羽拿胳膊撑着，侧挡着背对李同洲。

郭惊羽说完，握着他手凑过去把剩下的三两喝了，他刚开始还怕李同洲不好意思，结果对方也没躲，一直端着等他喝完还去把空盒扔了。

李同洲推了自己的笔记本给他。

郭惊羽：“你们没错，我错了。”

李同洲盯着他手看了一会，到底屈服了，拿了那盒过来喝了一。

郭惊羽以为是记的重，可低一看就瞧见了上面画着的五棋盘，用圆珠笔打了格，铅笔画圆代替棋，李同洲甚至都先走了一步，画了一枚白。

郭惊羽趁着课间给李同洲分了一盒优酸，李同洲低看一没接，问他：“我不认识樊佳丽。”

他有后悔坐在李同洲旁边了，这要让李同洲瞧见他还要不要人了？郭惊羽耳有，把试卷翻页努力把那可怜的分数遮住，但翻页也没好到哪里去，后面也是鲜红一片，惨不忍睹。

郭惊羽：“……” [page]

他扰人不算，还扰李同洲的作业本，两手指立在人本上像是来回奔跑，还撒似的蹭人家本。

正说着，李同洲的同桌回来了，男孩站在旁边不太敢靠近的样，郭惊羽抬客气笑：“任然啊，咱们这节课换位置对吧？”

年轻时候的孽，迟早要还。

郭惊羽问：“好喝吗？”

简直是耻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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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惊羽莫名其妙，他也不认识啊。

旁边的李同洲在埋笔记，笔尖落在纸页上的声音沙沙作响，十分有规律。

第6章五棋

郭惊羽：“……”

作者有话要说：比学渣更刺激人的是，我年轻时候竟然还过校霸。by郭xx

郭惊羽闭了闭，这该死的青期，他当时得多中二才混成这样。

“那行，下回给你买纯或者矿泉。”

郭惊羽：“我跟你同桌……”他看了一下课本上的名字，接着，“跟任然说好了，这节课我们换位置坐。”

李同洲有惊讶，但还是摇摇，“你喝吧，我喝就好。”

讲台上，化学老师每次痛心疾首地名“某些同学”的时候，他脸上就火辣辣的，忍不住带自己。

李同洲如实：“不好喝，太甜了。”

李同洲回来见他还坐在这里，低声：“快上课了。”

郭惊羽刚才已经瞧见李同洲卷了，特别漂亮的一个满分，他手指上的圆珠笔转了个，忍不住给自己鼓鼓劲，李同洲考了满分还这么努力记笔记，他多少也得听去一才行……还没想完，就被一旁的人轻轻碰了一下胳膊肘。

贺向听见他这么说更不敢拿回去了，被郭惊羽踢了踢凳，小心看着他脸战战兢兢把饭卡收回去，整个上午教室后两排的差生们都特别老实，难得安静。

郭惊羽换了位置心满意足，上课努力听讲，但再努力也只听懂一半——数学还能凑合跟上，理和化学简直像是听天书，他觉得自己知识最渊博的时候可能也就是中了。

一叠餐卡送到面前，郭惊羽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简直闹心。他推开贺向的手：“去去，哪儿来的还哪去，以后也甭孝敬了！”

“啊？哦，对对。”任然愣了一下，立刻拿了课本去后面坐了。

李同洲话少，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并不怎么他。

他主课成绩都还好，分文理班之后名次还提升了一大截，毕竟术班那些人大分不止讨厌理化学，连数学都讨厌，郭惊羽这半吊平的数学成绩还拿了他们班第一来着。

他托着下漫不经心看手边的化学试卷，上面祖国山河一片红，“0”和“x”齐飞，竟然只凑了一个32分。

贺向一脸惊恐，小心问：“羽哥，我们错什么了？”

郭惊羽这才反应过来，把往他手边推了推，笑着：“谁说是给她的啊，我这是给你买的，小卖没有别的了，你又不喝碳酸饮料，这个行不行？”

郭惊羽：“……”

李同洲：“你自己去送吧，我去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