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毫无觉察，它只要两个主人在就足够快乐，叼着郭惊羽的拖鞋半压在肚底下，已经睡得打起小呼噜。

老陈这段时间一直在外东奔西走，照郭惊羽之前安排好的，开始接联系那些从四院疗养所来的人们，尤其是那些还没有经济能力的学生，尽可能给他们都找了可靠的律师。

郭惊羽，坐下准备听课。

郭惊羽摸规律，很快熟练掌握并且运用。

往后的几天，郭惊羽每天晚上都带饭团一起睡在这边，起初他还上闹铃，后来发现饭团比闹铃还好使，基本上只要他爸妈那边有一早起的动静，饭团就哼唧着叫上两声，要去跟着——它早上跟郭爸爸去买早习惯了，这也是它每天放风的时间。

郭惊羽：“应该的，毕竟你跑了这么多地方，算差补助。”

郭惊羽回家小半个月后，开始外。

李同洲掌心落在他后颈，轻轻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粘人的猫。

饭团可聪明啦！

郭惊羽抱着他，俩人刚才用了一样的沐浴，穿了家里准备的同款的睡衣，他埋了一，糊：“那就只睡几个小时，没你我睡不着。”

郭惊羽被饭团得脚趾发，把脚收回来穿回拖鞋里，继续听老陈说话，这次老陈说话声音低了很多，他也没再打断，只偶尔“嗯”一声表示听到，听到后面眉皱起，对脚边的小崽逗地心不在焉。

家教老师看看他们，视线落在郭惊羽脸上，小心问：“是，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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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忙：“不用，不用，之前给的就够用了。”

郭惊羽：“辛苦了，事情办好之后我再给你结一份儿劳务费。”

饭团听见动静跟着起，叼着他的拖鞋跟着一起走，大概是还没完全清醒，差被拖鞋拌了一个跟。

家教老师不知他在什么，但李同洲知一些他找律师的事儿，把课本递过去的时候低声：“谢谢。”

老陈在电话里：“已经安排了七八个人了，不过比我想象的要少，四院疗养所这事儿闹得大，好些律师事务所提供了免费的援助，还有一些网络上的捐款，我看钱还有剩下的，你之前说的，也捐了一分去。”

李同洲走过去喂他喝一，亲亲他额，对方就会半梦半醒地继续眯起睛睡了。

这是家人，不能咬，但可以！

李同洲睡不了那么多，他习惯休息二十分钟，然后起来坐在床边看书，或者去郭惊羽之前拼了一半的模型。郭惊羽上简直像装了雷达，只要他在这个房间里，就能睡得香甜，偶尔他起去客厅接一杯，回来一准能看到这人半坐起来，睛看着房门的方向发呆。

李同洲刚开始有些担心他这样影响休息，后来发现这是多余的，郭爸郭妈请来的家教负责上午和下午的功课，中午有两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郭惊羽会拽着他一起补上这段睡眠。

郭惊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又回自己房间去了。

郭惊羽低看了它一，一边跟老陈说话一边拿脚尖挠了挠它，“对了，上次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

老陈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每次时间都不超过一小时。

饭团听到小主人声音，颠颠儿地从卧室里跑来，嘴里还叼着郭惊羽的一只拖鞋，也不知从哪儿翻来的已经咬得全是细小的齿痕，宝贝似的拖着过来放在郭惊羽脚边，自己抱着开始啃，半都不怕主人生气，倒像是在表演节目。

老陈那边也在等郭惊羽说话。

他打电话和外面的人联系，也没避着李同洲，是打给老陈的。

郭惊羽脚尖碰了碰饭团的，小崽哼唧一声，整只狗顺势赖趴在了他鞋上，躺着啃了两小。

“至于姜，她的工作现在已经停了，也和其他几个家长一同接受了报纸的采访，了不少钱找人。”老陈那边顿了下，轻叹一声，“我看她也听不容易的，照这么下去，工作怕是要保不住。”

“嗯。”

第63章复仇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班倒跟了一段时间，倒是没见他和其他可疑的人来往，走动的大多都是同事，饭局不少，晚上的话一般住在公寓里，对了，他两周会去省城开一次会，这个倒是雷打不动持下来，而且在李同洲事之后也没有改变，还是一直这样。”

郭惊羽看他一，笑：“说什么呢，这不是我应该的吗，不气，我就要憋死了。”

饭团太小，咕咚一下往后仰去肚，它一都没怕，跟着小爪抱住了郭惊羽的脚快地起来。

郭惊羽把手机揣兜里，弯腰把饭团拎起来一起带回房间，李同洲和家教老师正坐在那正在商量题目，瞧见他来问：“忙完了？”

郭惊羽过了一阵才：“我知了，明天晚上八老地方见，我们见面了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