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当一个将者，此刻楚少倾无比清醒认识到。

天钺直接把抓过来的丧尸劈成两半，封郢猛然回，望向群山中的枯木林，心底涌上烈的直觉。看战场，经过长达快五个小时的厮杀，丧尸已经清的差不多了。士兵们虽然累，也快收尾了。

“副团长，副团长。”

“在。”

“这里给你了，那些人，”封郢望向学校站在教学楼往这边望的人，“一个也不能少，看好了。”

他要让这些人活着、记着，是谁用命换回他们的平安。

“是。”

封郢把天钺往背后一甩，快速离开战场。

涸的土地，枯萎的树木，无声息的山林中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封郢从山下一气冲到刚才似乎见到人的地方，目光四扫过，定在脚下。那是一青膏状的东西，封郢蹲下用手指粘起放到鼻尖嗅闻，是伤药。

这里丧尸不会上药，人类不会上来，唯有的可能是他。

封郢抱痛苦低吼一声，着气站起来，赤红着开始满山遍野地找他。

“嗯哼！”

枯死的大树旁下，一个人影躺在地上蜷缩着不断翻，中溢痛苦的/声。他全发，骨细胞仿佛被万蚁啃噬，他甚至能觉到血的动的速度。

尸变这么痛苦吗？

楚少倾死死咬着的已经溢血迹，手指扣在肩膀上抓得血模糊，却抵不过痛苦的万分之一。冷汗不断冒来，打衣服，双被得通红，他在地上动两下，再次痛苦叫声。

脸上狰狞的刀痕再次裂开鲜红血迹，如同血泪般。

“少倾？”

楚少倾觉得自己也许现幻觉了，他竟然听到了封郢的声音，脑沉沉地，他觉到自己在被人抱起，幻觉这么真实吗？痛意微褪，他半张开嘴气，睁开……

“嗯！”

痛苦再袭来，楚少倾用力咬下去，这一次的痛意没传来，他咬到的是一两手指。来不及认清什么情况，楚少倾再次被卷极度的痛楚中。

封郢抱着痛得不断翻的人赤红，脸上溢血的刀痕更让痛不生，他死死抓着楚少倾的手，不让他再去抓已经血模糊的手臂，死死压着声哄着：“少倾，不要抓了，不要抓了，痛就咬我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