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程恣睢在纸上描画了一把惟妙惟肖的宝剑，又换了红油笔，在旁边画了一株开的红梅。

傅离没说话。

刚才说话的警察不吭声了。

“不知，”另外一个年轻警察说，“人是好人，不过总觉得这个人不很正常——你说他想好事不留名吧，偏偏随携带超大瓦数的莲灯，你说他想留名吧，又偏偏要蒙面。总觉得他有哗众取之嫌，听说他都有粉丝站了！叫什么……红莲公？”

傅离“……”

他眨眨睛“因为好看？”

傅离“我不懂国画。”

那是一个叫暗夜红莲公lot的粉丝站，竟然已经有了三万多的粉丝。

“哎，自从那个‘红莲侠’现之后，咱们接到的报案都少了好多，不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听犯罪嫌疑人描述，应该是有功夫的，而且功夫还不错，难是少林或者武当传人？”

他一边画，一边听警局的年轻人们谈论“暗夜红莲侠”。

连傅离也禁不住在一瞬间失了神。

更何况，他也还有“谜题”，想从傅离那儿得到答案。

他在傅离面前过不止一次脚了，在别人里，他穿古装、随携带宝剑，这行为充其量和“蒙面灯塔”一样，纯属“哗众取”，但傅离……肯定是确定了什么，这是在诈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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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听到背后的门被推开，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程恣睢简直不知该个什么表情，只能淡淡评价“……画得不错。”

所以薛警官“一回生二回熟”地第二次联系傅离来警局签字领人的时候，程恣睢也就没拦着。

“是啊。”女警察最近对程恣睢改观了不少，隐隐有转粉的趋势，前几天还把程恣睢给薛警官的“检查”要走了，这会儿听到他问，很情地拿手机搜到站，拿给他看。

程恣睢倒真有些惊讶了“……粉丝站？”

傅离脸看起来比之前苍白了一些，也很淡，镜片后宛如冰晶琉璃的淡双眸微微眯起，不答反问“为什么突然穿成这样？”

程恣睢没想到傅离会突然和他讨论穿着，总不能说他之前一时犯，以为“舞林大会”是“武林大会”吧？

他画完红梅，又龙飞凤舞地在旁边写了两行狂草——宝剑锋从磨砺，梅香自苦寒来。

傅离“……”

得惊心动魄。

“我知啊！”程恣睢一脸坦然地眨眨睛，对傅离嫣然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可是不这么，我怎么上搜？你知的，我唱演戏都不行，再不搞儿事情博位、上搜，还怎么赚钱？傅总刚签了我五年，虽然傅总家财万，可能不在乎这儿钱，但我总不能让傅总赔钱啊，你说是不是？”

一个女警察哼了一声“是，你低调，你正常，你不哗众取，那从今天起，咱们夜巡也别班了，都给你怎么样？”

程恣睢也没抬，心非也！

程恣睢心中一。

程恣睢一边信开河，一边随手签了个名，将他的“画作”折成长方形，傅离左前的袋里，笑盈盈“我这幅画，虽然是随手涂鸦，但用的是国画中工笔白描的笔法，送你啦……傅总喜工笔还是写意？”

对面的男人着大红的广袖长衣，影楼风，可穿在他上却一儿都不显得突兀，半长的发随意地束了一下，猩红发带垂落在脸颊边，角被笑容勾勒撩人的弧度，带着一说不的邪气的妖娆，宛如古画里钻来的妖魅。

既然离不了，那么和傅离搞好关系，维持住表面上的“塑料基友情”，就很有必要了。

程恣睢也没抬，角微微一勾“好看吗？”

此外，还有画手画了同人古风图，画里的人着黑广袖长衣，黑巾蒙面，足底踏着盛开的粉莲，周环绕着金光，足有九，脸白惨惨的，完全不像真人。

是傅离的。

脚步声停在他后。

程恣睢笑盈盈回看了他一，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微博里将他这段时间上过新闻所有好事都照时间顺序整理了一遍，还了一些图片，也不知是不是从监控里截图来的，全都是模糊不清的一团“背影”。

他微眯着睛，居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不见底“为了好看，就随携带利？你不知机场要过安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