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儒翻了半天，别说笔了，连眉笔都没找到。

他加了宁儒的微信，发了最基础的《易经》内功诀给他，又一句一句耐心给他讲解明白了。

程恣睢以为自己演得很好了，声音刻意压低了，语气也和平常不同，连常用词都特意避开了，为什么还是会被认来？

偏偏起舞来又很疯狂，很有染力，很耀。

他本意是想让程老师用涂鸦板签个名，存个图片的，但又明白艺人在空白底板上签名是大忌，所以已然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程恣睢毫不犹豫地接过了手机“可以啊。”

他原本应该在舞台上挥洒汗、闪闪发光，原本应该被无数粉丝搁在心尖上喜，却偏偏因为所谓的“”和“救赎”，被打碎了全尊严，拖命运的渊。

但就算被认来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气质偏冷，安静温和，话不多，也不太会接梗，似乎和这个喧闹的娱乐圈格格不，但毕竟已经四年，说起话来不卑不亢、条理分明，就是让人很舒服。

程恣睢“你什么时候认来的？”

他略有些匆忙地去翻屉和柜，但他们现在什么都几乎用电产品了，宿舍不放假的时候有信号屏蔽，并没有没收手机，他们要记什么也多半会用手机或者ad上的便签。

“我不确定，”宁儒笑了笑，“但我直觉是你……程老师，真的是你啊？！”

宁儒没想到程老师会突然说这些，愣了一下，才笑着“好，我记下了。”

程恣睢“…………”

究竟是哪里了破绽？

宁儒低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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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好而有魅力的人啊。

程恣睢一讲就是半个时辰，讲完之后又叮嘱“练气之，可健，亦可损，所以一定要稳，速则不达，切忌急躁冒。”

就算他们在书里只是为剧情服务的角，也是有生命的。

差儿就万劫不复。

程恣睢打开手机自带便签，调手写键盘，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程恣睢”三个字，笑盈盈递还给宁儒。

命运？

程恣睢“…………”

宁儒底有光，但表情和声音都很平静，他微微笑着说“这几天我一直在看你舞的视频，你起舞来太轻盈了，觉像是……像是脱离了地心引力。我从小学舞，着名舞蹈家的演视频我几乎都看过，但我从来没见过舞这么轻盈的，你刚刚说练气对肢控制大有裨益，我就想到了你。”

程恣睢不是圣母，原本是不耐烦这些“闲事”的，但既然系统他帮凶，那就别怪他瞎几把搞了。

程恣睢睛弯弯，笑着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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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随俗

“等一下，”宁儒却突然叫住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襟，但睛却很亮，“程老师，您……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宁儒“哦，对。”

他娘的吧！

宁儒。

程恣睢拿手机“扫一下？我先把运气诀发你。”

他对宁儒的印象不错，原本是想光明正大地来的，但一则让其他练习生知了，平白给宁儒添麻烦，二则他前脚教了人武功，后脚就对他不利，人设反复无常、前后矛盾，毫无行为逻辑……连疯都不这事！

宁儒抿着，默默地听着，偶尔看他一。

他沉默片刻“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好，”程恣睢笑着，“有笔吗？”

“你猜得没错，是我，”程恣睢拉下罩，推掉兜帽，笑了笑，“我教你的这些东西，你记得勤练，有朝一日，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他伸手了个撕扯的动作“撕碎他！”

在教教主里，除了病与死，就没有不能破的命运。

他们明明这么可，活生生的，会笑会痛，闪闪发光。

他迟疑着将手机递到程恣睢面前“用这个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