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原委，他上午就已经问清楚了。

这一来人手不但够了，还有富余。店里有人帮忙买菜、择菜、洗菜，有人帮忙桌、扫地、洗碗，还有人在外面招揽生意。

傅离：【甜的，像糖一样】

这下连免费劳力都有了。

一直到半年前，女儿自杀，打工的公司来了电话，让他们去取女儿的遗。

程璐璐：“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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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视了一。

一直到五天后，警方顺着从pua“学校”拿到的“学员”联系方式，顺藤摸瓜，查到了全的受害者名单。

……

看来儿是真的打得很凶啊！

对方不想着良竞争，反倒打起了歪主意，拿钱雇了县城里一群二，让他们过来“闹事”。

“没有，”程璐璐一脸激动的小声，“傅总看了我推荐的小说，跑来问我，说信息素有没有果味儿的。我问他什么果，他说桃。原来是你上的啊！！！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得到了一个abo系统？”

程恣睢让他们去理发店把五颜六掸似的发染回来，又订了一批服务生的制服，拾掇得人模狗样，个个都是蛮神的小伙，程国和孟凤一打都没认来。

abo是什么？信息素又是什么？

“对对，我们可喜打扫卫生，助人为乐了！有什么事儿尽吆喝我们，千万不要客气！”

程恣睢：“……你也能闻到？”

作为一个古人，他实在是太难了！

程恣睢：“…………”

他这段时间遇见的七八糟的事太多，竟然把这个好都丢到脑后去了！还让傅离都走到他前面了！

之前被影响的饭店生意很快就红火起来。

在联系这些受害者取证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位女孩已经不在了。

据女孩儿的父母说，小女儿小时候一直很开朗，后来门打工之后，就变得多愁善，但他们都是庄稼人，要忙地里的活儿，也没功夫过多关注女儿的情绪。

程恣睢：？？？

小伙们七嘴八地谄笑着说：“叔叔阿姨，是我们呀！”

他父母新开的小饭店来的菜又净、又好吃，分量还大，把同一条街的另外一家又贵又少的饭店的生意抢了一大半。

生意红红火火，顾客络绎不绝。

程爸爸程妈妈拮据了半辈，舍不得多钱雇人，能就自己，这几个月忙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程恣睢：“什么小说？让我看看！”

更别提店里还有“大明星”帮忙。

程璐璐：“什么味？”

小姑娘才受了重大打击，有事儿忙着总比闲着好。

他闻了半天，都没闻到自己上有什么味。

程国、孟凤：“……”

：【程撩撩，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上的味很好闻，就好像熟透的桃？】 [page]

说话间到了饭店。

程恣睢：“比如……某果？”

正好。

快傍晚的时候，程恣睢和妹妹一起陪父母去店里，他小声问程璐璐：“你能闻到我上有什么味吗？”

程恣睢拉着程璐璐一连在店里呆了五天，一则是想调一，靠谋正大光明地把生意抢回来，二则是怕程璐璐一个人呆着胡思想。

“这几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