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都不敢抬，浑微微发抖：“不、不是。”

“对，我知你不是，你只是传个话而已，”程恣睢笑了笑，伸手一扯，现场导演不知怎么的，一个踉跄，差儿摔倒，“你呢？你是主使者，还是受人指使？嗯？”

程恣睢缓慢地了耳朵，站起来。

他伸手掂了掂手中的碎石，运内力轻轻一，石块顷刻碎裂，化为齑粉，从他指间簌簌落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我疙瘩都起来了……

工作人员原地晃了两下。

-看起来……还活着呢。谁知，也许是回……回光返照？

直播页面上再次空屏了一瞬。

-吓得我心脏怦怦，妈呀我只想看个综艺，不想看铁锤杀人！！！

现场导演比他们都沉得住气：“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程恣睢走到另外一位工作人员面前：“我看到你刚才给这位杂技师傅递了，这——是你安排的？”

第69章风波

杂技师脸刷地就白了。

……

程恣睢撤掉内力和金钟罩铁布衫。

杂技师脸陡变。

程恣睢走到抡锤的杂技师面前，极轻极冷地笑了一下，用很轻轻的、但却让人骨悚然的声音说：“不规则的轻质石板比厚实的大石板更危险，这一，他们不知，你也不知吗？！”

-人……人还好吗？

-天！我看到了什么？程恣睢徒手碎石？！是我了吗？

明明是朗朗晴日，却让人觉到黑云压城。

接着满屏都是弹幕。

他也没想到这个随机掉落的秘籍竟然附带音响效果，震得他耳嗡嗡作响。

……

程恣睢淡淡扫过全场，神带着引而不发的暴戾杀气，宛如利刃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

他面不改，角边甚至还带着笑，但神却冷得怕人，周的气场悍又冰冷，站起来的时候，让所有人都觉到一烈的被压迫。

-程恣睢想什么？！他不要命了吗？！那可是铁锤！

“凭什么？凭我乐意，凭我喜草菅人命，这个答案可以吗？”程恣睢笑了笑，但那笑容却让人更骨悚然，“过来，躺下。”

接着飘起密集的弹幕。

“不知没关系，只要你们躺在这里，用小石板让我砸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追究，”程恣睢目光淡淡从他们脸上扫过，“哪位先来？”

-我也在怀疑我的睛……这石是面粉的吧？

-也许是石板？

-隔着屏幕我都觉到了杀气……这、这真的是程恣睢吗？

-可如果是面粉的，刚才一锤下去，不应该粉尘四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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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程的疯也就算了，顾影帝怎么也陪着他一起疯？

-天！我看到了什么！这是程恣睢吗？！

现场导演：“凭什么？”

风云暗涌，山雨来。

幕上现了一瞬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