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整个人都愣住了，跟过来看闹的房东发一声惊呼，其他人也都凑过来，所有人都觉到一寒意从脚下升起。

接着大家又打开柜，柜里衣服挂得整整齐齐，甚至还着颜的浅从左到右排列。

许文彦是什么人？而且彩排那几天也就是最后两次彩排时向汐才穿上了演服。

“那些尸块的廓好像是人，至于窗外的廓……”工作人员也想起来，没忍住嘶了一声，“从育馆外能看见带塔尖的钟楼。也就是说房间是音乐教室的房间，从房间里面看又是育馆外的景象。”

“这都是有编制的，我们都是公考后各个岗位分过来的，以后还会重新回到原先的岗位的。”

他将放在他边的画架上的白布撩开。

沈崇低看着工作人员手上的小本本，也不知上面是不是写着特别行动调查或者特殊调查组这样的字样？

沈崇的视线过于直白火，工作人员连忙收起小本本，笑：“我们公考后发的，相当于个人的工作证。”

沈崇在说话前就用了张消声符，所以为不知情的房东什么都没听见。

昏暗的房间中，鲜血淌，无数的尸块吊在房间的，唯一个还算完整的人是钢琴前正在弹奏的女生，只是她的脑袋不正常的转动，一双沉又惊恐的睛死死盯着所有人。沈崇离得近，他能看见女生的并不是完整的，仿佛是用细线串联起来的人偶，在丝线主人的指挥下弹奏钢琴。

沈崇还发现，画中的女生与向汐长得极像，甚至穿着向汐昨天社团联晚会的演服装。

“这不相当于下基层？”不过沈崇心中还在佩服，国家这手人才分手段可这是漂亮。

“算不上吧。”工作人员糊过去，内心已经泪满面了，还不如下基层呢。

沈崇突然想到许封，他说他曾经跑去考公务员，莫不是就是考基会吧？

沈崇将房间内其他画架上的白布全掀开。

沈崇打量整个房间，房间很净，也看不来主人的离去时间。他又连着去了两个房间，一个卧室另一个也有一张床，不过没有人住，放置了不少蒙了白布的画架。

四个人找到了许文彦的房东，基会工作人员掏一个小本本递给房东后，房东十分合地带着他们去了许文彦的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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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也还在，牙刷等等生活用品也都摆放在主人规划好的位置上，除了主人不在外，其他地方都与主人平常生活时一样。 [page]

沈崇最后来到放置了很多画的卧室。

沈崇摇：“我不知他去没去，不过这幅画明显是好几天前就完成了的。”

“会不会是许文彦看过向汐彩排？毕竟有时候彩排也会穿着演服的。”

房东一边打开房间门一边说：“我不太清楚小许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就我跟他相的几次，是个话不多的，也不怎么会讨价还价，而且除了画画，也不会把房间搞得腾腾的。反正我喜的。”

“许文彦昨天去了院馆吗？”工作人员也发现了这。

“基会还要公考啊？”

危险的地方，是必须备天师的。

沈崇朝后走了几步：“你们看，从远看，那些尸块像什么？还有窗外的廓像是哪里？”

五人走房间，房东直接在客厅的凳上坐着。

这算是一解释，但是这个解释明显有些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