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容犹豫一下，最后问：“我可以了解你的过去吗？帮你分担一负担。”

“对，后来它吞了我的族人，杀死了崔九，我一怒之下将它丢到了间，不过现在似乎被带来了。所以我们拥有同一个敌人。”

气氛仿佛陷了一暧昧又尴尬的境地，沈崇极力想要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放在秦正容的上，可听着秦正容说他过去的故事，他因为气足在家族中受到委屈刁难，门闯后也经常遇到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让沈崇的心也忍不住跟着起伏起来。

秦正容将纸递过去的时候，又朝沈崇的方向挪了挪：“帮我撕成小碎片，你就知了。”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墙角下，秦正容搬了个梯搭好，让沈崇先上去，趁着沈崇上梯的时候，他将上披的外直接搭在沈崇的上。

“撕完了？”

秦正容摇：“我是里面力气最大的，气最足的，用铁钉锤两下就好了。”更何况，如果是涉及到与他有关的丢人的事情，他是连提都不会提的！

沈崇觉秦正容靠近，又挪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黄符纸。

“恩，我知。”沈崇小声说。

“我小时候在秦中长大，就是现在国家最北的地方，每年十月份时就开始下第一场雪，大雪会一直连绵整整一个月，直到十一月十二月的时候，整个秦中都会完全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每天我们这些年轻的小辈，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堡内外铲雪。”

“不过一个夜过去了，地面基本上都凝住了，最好的铁也无法撬动它们，很多人就会拿了符咒在地上烧。”

“还冷吗？”

秦正容笑着将东西接过去，所有碎纸片在秦正容的手中燃烧起来，他手向上轻抛起，火星化作一条线将秦正容和沈崇圈在一起，火星转动，仿佛火红的线在动。

“大概是秦家人都糙厚吧。”

“你……”沈崇只来得及回。

秦正容也发现自己的小小张让他说错了话，他接着：“是夜里的雪景。”

“父母会给他们东西吗？”沈崇问。

“不用。”秦正容接着说他的过去，“然后我碰到了那只蛇，就是上次你在森林公园看见的那条黑蛇。”

两人爬上了房，秦正容用手中的火圈可以坐两人的位置。

确实也是，沈崇虽然穿着不少，但在外面依旧冻得手脚冰凉，当秦正容的外披在他上的时候，他觉全都温了，特别的舒服。

耳畔秦正容带笑得声音，让沈崇的脸突然升温起来，他低注意手中的黄符纸：“撕完了。”

沈崇抿嘴笑：“我的人生没有什么，就是普通，不能和你的波澜壮阔比。”不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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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风比较大，幸好我带了纸。”秦正容一坐下，与沈崇挨着。

沈崇摇：“现在很温，谢谢你。”

秦正容笑着嗯了一声。

见过这里的雪景吧。”

秦正容笑：“并不会，这是考验，为秦家人的一次考验，不是谁都不能给予他们帮助，算下来可以说是一项传统了。那些小孩只能自己想办法，有很多都是直接拿手或者趴在地上蹭。”

“那你明天如果冒的话，我可不负责任的。”

秦正容：“我不怕冷的，披着，你会觉得和很多的。”

沈崇笑得更了：“难就不怕冻坏小孩了？我记得古时候医疗不够完善，小孩的死亡率的。”

虽然沈崇不是很想说煞风景的话，但是他很想说，他白天看的不少。 [page]

“所以你们的恩怨从这里开始了？”沈崇反问。

“差不多吧。”秦正容也跟着笑起来，“有的第一次来铲雪，还不会符箓的人在发现一炷香后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小孩会哭着回去找父母。”

沈崇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不厚的笑了：“是不是就和群舞一样的？”

“也是，你气盛，难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拥有凤凰火了吗？”沈崇反问。

被凤凰火包围，沈崇觉置在充满气的房间中，刚刚的寒风瞬间消失，很温。

“行吧。”沈崇勉接受这个答案，“那你呢？你难也一样？”

崔九说过，衬托一个人的有本事，就要拿一群没本事的人来对比，此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今晚的天气不错，难天上没有多少乌云，澄澈的天空，漫天的星星散发它们的能量，灵视中的沈崇觉格外明显。

要说这里的夜里的雪景，沈崇还真没见过，谁会大半夜从被窝里爬去看雪景？

沈崇稍微朝外挪了挪：“要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