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终于容许他缓气的时候，闵韶已经带着他御剑，飞回了虞王。

手指骨节暗暗在袖中攥了攥，过了许久，温玹才声音低沉地开了：“有的……”

温玹眸中异样，顿时沉默了。

“不过，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闵韶冷声，“想在我虞都城行刺，就必须得给我个理由，若是你实话实说，我可以考虑网开一面，但你若不说……现在就得随我回受审。”

“……”

闵韶不知被到哪个，眉间徒然添了一分戾气，怒：“你现在自都难保，还有心情他？”

“六殿下，这世上没人能得了你了，是不是？”

温玹略微诧异的看他。

闵韶略微一噎，危险的微眯起眸盯着他。

温玹沉默了下，半晌没说话，就在闵韶以为他不会再作声时，却忽地小声：“可你方才确实没有……”

他低声：“从前……是有的。”

闵韶底的情绪一时变得很复杂，盯了他一会儿，最后缓缓：“……你倒是真的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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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竟也没生气，只是垂下眸去，淡淡辩驳：“……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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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克制住火气，眸沉冷的看向窗外，半晌：“我若没猜错的话，萧成简现在正在外面等着接应你吧。”

前世这人死时，他肺腑宛如撕裂般的痛苦至今还犹有余痛，而现在，温玹自己却反倒在拿命当儿戏。他像有熔岩隐隐裂，声音不禁冷冽至极，盯着他：“也对……你在东靖这些年，有你大哥着，有文武百官捧着，还有萧成简对你有求必应，你早就无法无天了。”

温玹又补充：“而且，是你的话我也打不过，跑也没有用，所以脆就算了。”

温玹言又止，闵韶本以为他会向自己求情，或者说些什么，却听他想了半晌，问：“那萧成简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温玹来不及仔细辩解，便被一扯直接带了万相楼。

闵韶转眸看着他，神没带多少温度，问：“那你方才见到我来，为何没逃？难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你不怕我一怒之下对你动手？”

温玹略微一僵。

温玹：“……”

彼时天已经将亮了，付偲得到闵韶回的消息便急急忙忙的赶了来，在上碰了个正着，赶迎上去，神情像极了等着丈夫回家的小媳妇，欣喜：“君上呀，您可算回来了！”

他必是听闵琰说了些什么，目光一转看到闵韶旁的温玹，便“哎呦”一声拍了下大，两夸张的放着光，叹：“这位公的样貌真是惊为天人呐！瞧瞧这俊俏的脸，这细腻的肤，君上可真是好光啊！”

闵韶眸中微动了动，恍惚间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第12章粉蒸

“你方才其实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假若来的人不是你想杀的目标，你就从这里下去逃走，对么？”

“你自己选。”

……

屋中传来蜡烛爆开的一声响，火光微微晃动，好半晌，他略抿了抿，眸被烛火映得有些沉晦难辨，仿佛蕴着难明的情绪。

闵韶微眯起眸，眸底似有危险的暗淌过，片刻后，了：“好啊，那很好。”

温玹别过去，底的情绪很快遮掩住了，沉闷：“没什么……我是说，我有自知之明，也有分寸，我知自己在什么。”

“好。”他面容沉危险，冷，“既然你决定死不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值钱？还是说凭你这能耐，就以为自己已经无所不能了？”闵韶眸中是冷的，越隐隐带着丝怒。

闵韶盯着他，结攒动，手在背后握成拳暴起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