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在小镇巷的那次见面，就是他和闵韶说的最后一次话了。

闵韶眸中微沉的看着他，“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信我，就这么笃定我会对东靖不利？”

没想到竟被温玹看到了。

，什么都不告诉我。” [page]

作者有话要说：谢支持。

温玹说着，又浑不在意的抱着酒坛，仰喝了起来。

“……”

“……”

温玹在压迫下不由得想要后退，但背后已经是桌了，只得忍住，“什么……哪样？”

第79章吻

没过多久，酒坛便空了，温玹形已经醉得不大稳，砰地将它放到桌上，眸却仍有几分清明，手掌着酒坛，隔着桌案面对闵韶，又：“不过，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当初一声不响就去了山，到底是什么原因，到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后来是过去了许久，他才终于敢确信的，原来那些并非什么言，而是真的。闵韶确实已经变得和他印象里的人天差地别，年复一年的，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明知上一世发生了什么，不是为了东靖还是温向景，他都不该跟闵韶回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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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的话……”温玹声音轻了些，微沉的继续，“你又何至于那么多年不去找我。”

殿里的灯盏晃晃明燃，怀里的酒又空了半坛。

闵韶嗓音很沉的开了。

哪怕到了这一世也是一样。

竟然还不明就里的就打了什么赌……自己简直太可笑了。

“可实际上，你的想法远比我知的要多得多，我本就不了解你在想什么。我们之间的那情谊，更没有我想的那么好。”

温玹那时也并非没想过去见他，但也就只能想一想而已。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只觉得前有影覆盖下来，仿佛被什么大的东西遮挡住了，睁抬起，便看见闵韶正站在他面前。

“但也无妨……这是你的自由，随便你。”

“不然我应该怎么想？”温玹反问，忍声，“我知你救过我，对我不薄，但我们之间那情谊，比不上国大业。如果万不得已非要选择其一的话，我知你会选择什么……所以我不能拿其他东西赌。”

温玹皱着眉，酒劲上来，脑中越来越沉重，丝毫没察觉到背后的闵韶已经站起了。

在那之后的许多年里，温玹都没怎么见过他，大分时候只是从别人中听说他的传闻，譬如什么情孤僻啦，严肃偏执啦，喜怒无常啦，等等。完全不符合他印象中的形象。

闵韶见到那样东西，眸变了变，眉间微皱起来——

“只是为了修炼，我早就说过。”闵韶面沉静，又，“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当初是我的不好，我向你歉。”

闵应寒对他隐瞒了太多秘密，关于自己的，也关于国的。

温玹了额角，闭着眸，脑中有些昏沉的想……他怎么就轻易被冲昏了，信了闵应寒的话呢？

他是东靖的六殿下，手中又没什么实权，多数时候只能安分的待在东靖，哪有理由去见什么虞国君？最多也不过是从别人中听到一些八卦，回去再暗自揣，私以为当初的言半靠不住。

他又开了坛酒，形放松的倚靠着桌案，背对着闵韶，单手拿着酒坛，另一手撑着案面，墨锦缎似的发梢垂在案边，继续：“我知你其实不在意别的，你有你自己的前路和打算。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们跟其他的同门师兄弟不一样，因为师尊座下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在山中隐居生活，茶淡饭，比其他人更亲近些。”

闵韶没有回答，又问：“你为何偏要这么想？”

“……”温玹看了他片刻，才，“倒也不必，若是歉有用的话，世上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那是几年前温玹亲手扔掉的兔木雕，后来被他寻了回来，一直存放在中的书房里。

闵韶早就想过他会问起这件事，可这背后，到底不过是因为无情的反噬，他没办法说。

“还有……”他说着忽然想起来，垂眸从怀里拿了一样东西。

他离得很近，眸定定的看着温玹，眉目冷峻邃，烛火映刻之下，莫名的叫人心慌神。

“若我说不是这样呢？”

温玹将那两只木雕放到桌上，沉声：“我知你不会说，所以我也不再问……多谢你惦记过我们之间的同门之情，日后若有机会，我会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