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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能梦到那时候的事……”温玹略闭了闭眸，缓缓地，“梦到我了，在天隐山脚下，被很多人杀死……我本以为我经历过一次，这一世就能躲过了，但到来，一切又不一样了……我好像还是什么都不了。”

好在闵韶心沉稳，忍了忍，压住了间些许轻颤，低声问：“……怎么突然梦到这个？”

闵韶：“……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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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突然……”温玹指尖攥得青白，像是在忍着恐惧和痛楚，低将脸埋在他颈肩，闭了闭眸，“是从很久以前……”

温玹怔了许久，沉默着没有作声。

第92章遗憾

温玹声音有些喑哑，眸很暗的。

温玹一时没有缓和过来，手指略微攥闵韶的衣襟，脸有些苍白。

这句话若是旁人来说，闵韶兴许会然大怒，但换温玹自己说，他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句话简直如同槌敲下来，闵韶瞳孔倏然缩，一时有些懵怔了。

还是……他想的那样？

前世的记忆涌现上来，闵韶心阵阵酸涩泛痛，窗外熹微的晨光映照着，将他眉弓映刻得愈发沉暗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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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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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连自己都是慌的。

……死过一次？是在梦里？

“师兄……我不想再回天隐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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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

闵韶神情错愕，心疼的同时，心底又有什么骤然浮现了来。

来了来了，终于要知对方是重生的了_(:3」∠)_

作者有话要说：

他心一时错了，咙略微攒动，手臂收了温玹的腰，缓缓将人箍在怀里。

良久，嗓音哑着，：“我……梦到我死了。”

温玹没说话，屋里一时有些寂静。

闵韶突然记起来，之前在浮荒之巅，温玹就曾过噩梦，只是那时他并未特地注意。他不信这是没有原因的，咙有些发的动了动，竭力让自己镇静些，问：“为何？”

半晌，他微哑的张了张：“我……死过一次。”

“当初你去万相楼，其实更重要的是想找到重魂晶玉，可是后来它被我买走了，你也不曾问过我。”他咙有些涩得发疼，沉声，“还有之前在血窟的幻境里，天隐山的那天晚上，你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其实那就是你，你早就想告诉我这些……是不是？”

？”闵韶低声询问，抬手抹掉他角的泪痕。

温玹近乎是蓦地呼一滞，抬起，微愕的看他。

“从前的事，你全都记得，是不是？”

前世温玹倒在血泊里的模样他没忘，躺在灵棺里的模样他也没忘。如果不是知温玹上一世是怎样的结局，他此时定会安抚的告诉温玹，这只是个噩梦罢了，不必当真。

半晌，沙哑微颤的问：“谨央……你也重生了，对不对？”

窗外的光线不太明亮，将温玹仅的小半张侧脸映得有些模糊。不知是因为方才的噩梦还是别的什么，温玹静默了良久，脸埋在闵韶怀里，没有作声。

难怪温玹会去万相楼的拍卖宴，会阻止楚眠风血窟，会在这一世那么多反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