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今天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捉住白晓晓，也就是照片上的人，我对她恶痛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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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冷静开。

“没错，的确是我指使的沈小，比起沈小对于白晓晓的恨意，恐怕我的恨意更加沉，分明我才是最江佩嘉的那个，可是七年了，我一直都被当替。”

“沈小，我先打断你一下。”

沈海绵抿了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忍住了心中的悲愤与害怕，这才开。

惶恐而又害怕，可是她却不得不去。

大概缓了几秒钟后，九音这才开，只不过声音中多了几丝颤抖。

“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恨白晓晓，据我们所知，你和她的生活几乎是两条平行线，并无任何的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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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九音小，还请你解释一下，今天分明是你的生日宴，你为何要指使沈小冒充你？”

九音见再也隐瞒不住了，眉挑了挑，坦然一笑。

沈海绵叹了一气，“我无意间知我喜的偶像，也就是江佩嘉，和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纠缠不清，所以我觉得他德败坏，这次也是我欠缺考虑了……至于白晓晓忽然间就成了罪犯这件事，我并不知晓，我只是单纯地恨她。”

他看到的仅仅只是一个从冷静自持，到沦陷于他，再到癫狂不已的她，让他逐渐觉得无趣。

“对。”

在场的人纷纷一愣，尤其是江佩嘉。

“当时那条微博还能翻来，我扬言要自杀，可是却遇上了生命中的贵人，所以我选择了活下去，正在我事业起步的时候，却得知白晓晓回国了。”

这个夜枭还真是直白呢。

沈海绵害怕地朝着九音的方向看了一，九音朝她微微了。

沈海绵在这上倒是没有隐瞒。

“我为他癫狂不已，卑微不已，却换不得他的回。”

“你是受了别人的指使吧？”

他从袋里面掏来了录音笔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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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有些复杂，以往这些事情，宁九音是从未给他说过的。

夜枭眯了眯，将一切不动声地收了底。

夜枭的睛直直地盯着她，不错过她半分的微表情。

“好，沈小可以开始说了。”

少女低声啜泣，眶微红，尾染上了一丝绯红，笑着继续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