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呼唤，整死了那个孽。”

于是她装作镇定的样，“自然，逝者已逝，若是外界知晓你还活着，你猜猜你的这张人面会不会被揭下来？”

“你就算想念江清也没用，毕竟，他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人是我，他是替我死的，飞机失事的逝者名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但登上飞机的是他，死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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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低低地笑了，缓缓地凑近九音，用指尖挲着她的下。

情人的里藏着最锐直白的照妖镜。

“这么多年了，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九音忽地笑了，“江墨，你真是让我另相看，着他这张脸这么多年，我对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

“你满意了吗，月白？”

九音忽然有些好奇那位易容师究竟是何方神圣了，技术超到连边的佣人都没有发现他不是江清。

“这些不是我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月白，你早晚都是我的。”

男人的语气理所应当，仿佛自己的这个弟弟就是某祸患一般。

九音心中一阵恶心，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江墨盯着她的，想亲上去。

“你除了心甘情愿地跟着我，我的江太太，还能有什么路？”

至于秋月白为何会发现，自然是因为她江清。

九音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她在赌，江墨对秋月白还存着一丝意。

映帘的是江墨的侧脸，缓缓凑近她的边。

“我你骨，你却记挂他这么久，但这又能怎么样呢？毕竟他已经死了，连骨灰盒也没有呢，他再也活不过来了。”

易容术，人面，听起来虽然荒谬无比，但这就是答案。

虽然不知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用全然陌生的一张脸活了这么多年，但其实也很好猜测。

最终退无可退之时，她后背抵到了墙之上。

男人的语气欣中透着一丝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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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早就发现现在的江清，实际上是江墨的伪装。

虽然现今用的是秋月白的，但估摸着那个刚刚死去的姑娘也是不愿如此被人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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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父亲的心却要家族为他承担，那个孽实属多余。” [page]

即使对方化作灰，都能认来。

“江清真的这么好吗？下了地狱都被你记挂。”

江墨没有说话，双眸暗沉，一步又一步地近她。

江墨伪装成江清这么多年，虽然冒险，但无疑谋取了利益的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