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罄没有再说什么，把搅匀的倒锅里炒熟了再倒火和米饭，最后快炒好时撒一把葱炒匀。

裴罄把刚才从药箱里翻找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回去。

湛微低去看，发现自己的校服上两团清晰的痕迹，正是膝盖跪在地上时沾染的灰尘。他抬起来，突然害臊了，说：“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

从湛微的角度，可以看到裴罄线条锐利的侧脸和翘的鼻梁，还有他角那几格外纤长的睫。

湛微跟在裴罄后面去厨房，看他先打，然后把火切成小块。

他对湛微说：“我很久没过了，试试。”

然后湛微主动把手递给了他。

湛微从厨房来，看见裴罄已经朝楼梯方向走去，他匆忙跑到沙发旁边抓起自己的一边书包带，追着裴罄跑向楼梯。

湛微收回手，有些失望地说：“哦。”

裴罄的视线从他泛红的脸颊往下落到他膝盖上，问：“你摔跤了？” [page]

湛微说：“看起来好好吃。”

“你要不要去外面等？”裴罄问湛微。

裴罄把饭盛锅，之后再拿冰箱里的尖椒炒倒锅里加，最后端到饭桌上让湛微坐下来吃饭。

裴罄走过来，蹲在湛微面前，将他另一只拉起来，看一之后仰起看他，问：“有医药箱吗？”

裴罄问他：“伤到了吗？”

他很持，在裴罄让开之后，走到池旁边把碗筷洗净，甩一甩放在沥盘里晾着。

湛微说：“可是我想看着你。”

湛微吃得又急又快，吃完了端着空碗跑厨房，看见裴罄已经将案板收拾净，锅也洗过了。

湛微上的汗已经收了，全黏在肤上，仿佛堵住了他的孔，叫他的肤呼困难。他低看着裴罄的，心想其实他该先去洗个澡的，不然裴罄帮他上了药，他又去洗澡就会把药全洗掉，可是不去洗澡他又很难受。

湛微怔怔看他，说：“吃的。”

裴罄看一他的手，说：“一伤，没必要贴起来了。”

湛微关上上面的门，弯腰去拉下面的冷冻室屉，想吃一个冰淇淋，他还没拿到的时候，听见裴罄在后问他：“没吃午饭？”

湛微从沙发上下来的时候，肚毫无预兆地叫了一声，他这才觉得自己饿了。他偷偷看一裴罄，看见裴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以为裴罄没有听到，于是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饭厅，打开冰箱想要找东西吃。

湛微跟在裴罄后面从厨房了饭厅，在饭桌边坐下来，伸手接过裴罄递给他的筷，低着大地扒饭。

裴罄走过来，先伸手把冷冻室的屉关回去，然后说：“吃炒饭吗？”

裴罄的动作并不算很熟练，看起来是过饭，但并不常。

裴罄要伸手把碗接过来洗的时候，湛微侧着避开，急急忙忙地说：“我来洗。”

家里没什么零，冰箱里只有一碗中午吃剩的尖椒炒，还有一碗白米饭，其他就没有熟了。

他真的饿了，而且他觉得裴罄这碗炒饭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炒饭，比罗阿姨的香多了，当然这些话他永远不会告诉罗阿姨。

湛微弯下腰，他柔，几乎能将自己对折起来抱住自己的，他双手扯着往上拉，一直拉过膝盖的时候，他才说：“啊呀，了血。”

他书包拖在地上，随着他的脚步撞击着一格一格的楼梯，他跑上去抓住了裴罄的衣摆，等裴罄转过来时，凑近裴罄耳边低声说：“你的炒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他刚才吃饭时就在想，虽然他不能告诉罗阿姨，但是可以告诉裴罄啊，而且他一定要告诉裴罄。

他回过去，了。

裴罄笑了笑，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同样低声问：“为什么要悄悄说？”

湛微了。

裴罄又打开冷藏室的门，把那碗剩饭拿来，然后又拿了两个和一葱，关门的时候他犹豫一下，再拿了一火。

膝盖的伤比掌心的伤还要重一些，裴罄帮他消了毒，从药箱里找医用敷料来贴上。

裴罄低着，用棉签沾了碘伏给他伤，动作很轻。

湛微挨在裴罄边，裴罄偶尔动作大了手肘都会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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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客厅的光总是不那么充足，窗边有一棵大树，枝叶茂密伸展着遮蔽了太光，所以一楼即便在夏天也总是凉悠悠的，从来不需要开空调。

湛微耳朵有些发，他抬手抓一抓，很快就变得泛红，他说：“不能给罗阿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