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雪晴问他：“聊什么呢？”

湛微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不知。但是如果你陪他，就不陪我了，我肯定不开心。”

湛微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听到自己的心声，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睡着了。”

他加快了动作，把剩下几盆植浇了，又一边用冲一边洗他的盆。

湛微说：“嗯。”抓起壶往里面浇，把淤泥冲散。

裴罄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裴罄沉默一会儿，问他：“为什么？”

第67章

“你为什么不开心？”裴罄问，“如果我去陪湛岫松，你会不会不开心？”

他院这么长时间，一直时吃药，没有再听到过声音，他觉得只要自己持吃药，应该就不会再变成发财树。

裴罄说：“我也希望我的只陪着我一个人，有些方面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湛雪晴莫名其妙，忍不住喊了一声：“？”

湛雪晴冲他笑一笑，在他边蹲下来，问：“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啊？”

湛微唤“晴”，然后转继续清洗盆，同时说：“我在跟我的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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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完早饭，湛微回到二楼台，给植浇。

“但是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说到这里，湛微觉得有些惭愧，他其实可以每天都来看一看他的这些朋友们，但是最近天气太冷啦。

自从上一次这个盆被湛岫松踩坏了，裴罄帮他补好之后，他就再没有蹲去过，主要是担心踩坏了。

湛雪晴站在走廊上，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今天过来看到盆里面积满了灰，之前又被雨淋过，盆底脏兮兮的糊了一层泥，顿时觉得心痛起来。

她停下脚步看了湛微一会儿，回去房间里拿了外披上，然后才走到台上，从背后缓缓靠近湛微，正听见湛微说：“我没有抛弃你。”

他上了一件浅灰的羽绒服，来台上给洒壶接满，蹲在盆旁边，先把盆里的落叶和杂草清除了，再往里面浇。

裴罄说：“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不也好的吗？”

湛微说：“我刚才想了一下，觉得我会不开心。”

湛微一边浇，一边忍不住低声说：“我已经不会来陪你们了。”

“嗯。”裴罄说，“那我告诉你为什么你不开心，因为人都有私心，这很正常。”

裴罄问他：“怎么不说话了。”

屋里开了气，他可以只穿一件单薄的衣，一旦要来就不得不穿上羽绒服，就算这样，只要在台上多待一会儿，还是会冻得脸和手都冰凉，所以他并没有怎么来台，也是今天听罗阿姨提起，才想到要来帮这里的盆栽浇。

本来罗阿姨说等她洗了碗上来浇的，湛微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毕竟也是很久没有关照过的朋友了。

湛微问他：“是我自私吗？”

湛微说：“你还是不要去陪晴了。”

湛雪晴一只手撑着脸，闻言笑：“你那么可啊？还跟盆聊天？”

湛微吓了一，惊慌地转回去看她。

湛微听见他这句话，心都漏了一拍，猛地把被拉起来挡住了半张脸，却还是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

湛微的手被凉沾了，很快便冻得通红，他还是很耐心地一盆一盆照料过去，直到在他自己的空盆前面停下来。

湛微不明白，“什么？”

来也快睡着了，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被吵醒了过来，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