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微说：“是啊。”

“爸，”湛微光说，“你给一信心吧，他真的不是什么都不懂，你哪怕尝试一次，听听他和罄哥的想法呢？”

还在客厅里掉泪，罗阿姨坐在她旁边正在劝她。

们，突然泪就涌了上来，双通红。

湛微说：“他们都说我是傻。”

湛微抱住裴罄的肩膀，依然在用力痛哭。

湛微的双里倒映着不断闪烁的光芒，泪倒是没有继续下来了。

裴罄抱着他朝楼梯方向走去，所有人都怔怔看着，没有人阻拦。

湛微哭得很痛苦，连呼几乎都不通畅了，他张开嘴，着气说：“我再也不游泳了，我去看医生吃药好不好？我不想当傻，我想跟罄哥在一起。”

裴罄对他说：“所以说你是最聪明的那棵发财树。”

湛鹏程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走过去抱住他。这时湛鹏程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儿已经比自己还要了。

这时候湛鹏程跟着上来二楼，他站在湛微房间门没有去，只从房门留下的隙朝里面看去。

裴罄说：“是啊，其实他们并不笨，中国人用外语跟他们的时候，他们也觉得中国人听起来笨笨的。”

裴罄微笑着说：“不然其他树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只有你听得懂？”

湛微说：“可是我脑袋有病。”

裴罄一把将湛微打横抱起来，对他说：“我们回房间去休息好不好？”

湛鹏程崩溃地用手抱住，蹲在了地上。

裴罄换了一张净纸巾，掉他的泪，想了想，说：“你知外国人和中国人说话的时候，因为使用中文没办法好好沟通，常常会让那个外国人显得笨拙吗？”

湛鹏程朝湛微伸一只手，又放了下去。

湛微觉得豁然开朗。

裴罄回答他：“当然不是。”他的动作很轻。

湛鹏程疲惫地，“我知了。”

“我是傻吗？”湛微哑着嗓问裴罄。

湛鹏程愣了一下，说：“为什么说对不起？”

裴罄说：“他们没有说，而且你本来也不是傻，你只是没办法很好地跟他们沟通。”

裴罄说：“你看台上那么多草树木，下雨的时候会去多少，它们从来不会因为淹了生病，你又怎么会呢？”

这时候，抬起手一个劲儿抹脸上的泪。 [page]

湛微脸上全是泪，裴罄趴在床边，扯了纸巾帮他脸。

裴罄用手指轻轻在湛微脑袋上，“我的天生就与众不同，是一棵需要分溉的发财树，所以和普通人沟通肯定有障碍。人不懂得树，树也不懂得人，但是这棵树脑袋里面有很多很多想法，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树。”

湛微张开双臂抱住了裴罄，他说：“我好开心！”

湛鹏程悄悄地退开，伸手将房门关上，他转想要下楼，看见湛微光站在楼梯正看着他。

他松开湛微光，朝楼下走去。

湛微睁大睛。

湛微问：“我是吗？”

裴罄顾不得脸上伤疼痛，用手臂抱他，说：“嗯，终于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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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微光脸上哭过的痕迹还很明显，他对湛鹏程说：“对不起。”

上来二楼，裴罄把湛微抱回他的房间，轻轻将他放在床上，将他的拖鞋脱了，为他盖上被，又把房间空调调整到合适的温度。

湛微很认真地看着他，听他说话，“是吗？”

湛微用力。

湛微泪还在往外，只是没有那般声嘶力竭了，泣着跟裴罄说话：“为什么不能沟通。”

“没有，”裴罄说，“你不是小时候游泳淹了吗？可是你是一棵发财树，你怎么会怕呢？”

湛微光说：“都是因为我。”

裴罄笑了笑，结果一笑就扯到脸上的伤，痛得咧了咧嘴，他接着说：“所以说你不是傻，只是他们听不懂你，其实他们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