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去狐疑的神，在没有清楚情况之前，他拒绝遵从任何人的要求。

“的以后会慢慢告诉你，我现在能给你的承诺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违反你的那三个原则。”

“那时候，你就这样相信他了？”我克制不住好奇心，问周晋。

“信啊，”周晋理所当然，“他说能让我赚很多钱，还能给我份让我离开梅菲斯特，就当作是大客了。”

“万一他坑你呢？”我循循善诱，其实自己也不知心里想听到的究竟是什么答案。

“坑就坑了呗，玩赌的人都会有这本能，如果有利益在面前，我们是敢放手一搏的。”

那时没有信任，没有了解，也许连周晋自己都不了解那时的自己。

而我想，在那个生如飘萍的少年人的世界里，严郡大概是他碰见的第一个让他察觉到了稳定的存在。

那个周晋决定的心思，倒无关乎依靠之类的粘乎情调，更多是于好奇的窥探而已。

第7章

周晋开玩笑地说，那时，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人装扮。

但接着，他就坦诚，事实上自己真的一都不合，特别纳闷为什么严郡好似有用不完的耐心一样。

到后来才懂得，那些真正有城府的人，都是严郡这个样的：对于他们打定主意要得到的结果，他们永远不乏耐，沉住气等着它发酵、等着它显时机。

提到这个我就夸他，说他也很有耐心，这话也不全是恭维——而且大分都不是，我所看到的周晋是个足以用绝对的文雅来形容的男人，见面到现在，我从他的动作、他说话时的语速，还有他的态度里，都能看一有条不紊的舒展，这令我丝毫无法想象，他会是在沟一般的贫民窟里长大的孩。

“我这个是经过严苛的训练练来的，不是天生的，”他有儿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解释，“严郡很在意这个，说冒是我在赌场上最大的弱。”

其实人在年轻时有些血上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遇见周晋之前的严郡，大概或多或少也曾有过那样好斗而冲动的时期，只不过他更早地让自己成为了心思邃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