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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水流溺到我的口鼻,用手捧了一点热水沾湿手心,然后跟我说闭上眼睛,细细给我擦洗着脸,占便宜一样摸了好几把,我觉得好笑,急什么啊,又不是洗完澡就不见了,争分夺秒的。
“我想洗头。”
头发上出了汗,湿乎乎的散着汗水的味道,难受的要命。
他想了几秒,思考怎么才能安然无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洗头。
我无情拆穿,“别看了,这个姿势没法洗,不然泡沫进了我眼睛,我会哭的。”
他失落的低下头,我又有些舍不得。
“那我出去了,你别叫我。”
我笑的乱颤,什么可爱又无耻的言语。
“一路走好。”
他觉得无望,恋恋不舍退出去,拔出的过程和进入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尤其他还在慢动作进行。
退到穴口,他那处还顶着我,口里含含糊糊,“我,我生日,你没送我礼物。”
“啊?”我忽的想起金叶榆,心情十分不好,飞流直下三千尺。
我比较一般,非要争个胜负,用力向前一靠,粗根扎入土地,两人都被突然的快感刺激到喘息。
“我给你把过去的生日礼物全补回来,一年把我这里送你一次,随便你慢慢取,时限就算无期好不好?”背被顶在浴室被水汽淹湿的墙壁上,我抑制不住大叫,杜庭微像不会疲惫的机器,从浴室滚到室内,从盘坐变成趴跪,他在收取我豪言壮语的利息,不肯一秒停息。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堪堪变黑,我们疯狂了两天两夜,除了短暂的吃饭和必要的休息,无止无尽地做爱,没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外面世界已然崩塌,只有我们相依为命。
我不会说我好喜欢你,他不会说我其实喜欢你,我们像萍水相逢的酒客,只在这个屋子里相认,我们都知道,有些话不适合现在说,也不敢随意说,说出来,这座临时遮风挡雨的大厦就必定会倾覆倒塌。
一次又一次,陷入欲海意乱情迷的时候,我会恍惚地想,为什么不能在遇见金叶榆之前就遇到杜庭微,为什么不能在喜欢上金叶榆之前就喜欢上杜庭微,先遇到杜庭微的话,一定会先爱上他的,无可救药地爱上,没有负担地爱上。
如果那样就好了,我想。
那样,我就不会有一瞬,觉得我们欢爱的尽头,有一场悲剧在等待。
对比一下夏烛深在金叶榆床上的样子,大型双标场所!
第32章惊雷
又折腾到凌晨三点,永远开灯的房子根本就不分昼夜,前面叫的时候始终没压过外边的风声去,还被杜庭微顶着笑话,外面天气大概不太好。
洗去一身腻滑,被他像兔子卷着红萝卜一样卷进怀里,枕在他脉搏跳动的长臂上,在他怀里闭上眼。
本是非常和谐美满的画面,我刚准备往他怀里挤一挤,肚子就咕咕响了。
我没皮没脸,但煞风景了还是会知羞的,于是红着脸就装作已经深度睡眠,可他太了解我了,在我嘴角啵啵亲两口,问我想吃什么。
这下好了,没的装了,刚睁开眼来,就看他笑着看我,一双眼里碧波流转,做爱的时候被他的颜值惊艳沦陷了无数次,现在这么平平静静看着还是会觉得动人心弦。
之前也觉得他帅的无可挑剔,但比不得现在多情性感,难怪电视剧总会有些先婚后爱的桥段,发生关系后好像怎么看对方都是美的,难免会心动些。
“什么都行。”
“那下面。”
我无力地瞪他,“哥,你是不是把几辈子的浑话都用在这几天了。”
他好像是真没有那方面意思,被我点到后才奥了一句,“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踢他的小腿,他料定我会报复,就守株待兔,轻轻松松将我的腿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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