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左手住自己抖个不停的右手，却发现左手抖的更厉害。

“爸爸是个痴呆儿，爷爷死的早，是个嘴长刻薄的妇人，妈妈是从小被买来的童养媳，十六岁就给同房生下了他。”

“等生下孩，就觉得有了把柄在手，女人不会跑了，开始嫌弃他妈妈拿不来钱却吃了家里的饭，他妈妈被迫去县城打工，打着打着，看多了外面的繁华，就走了歪路，因为长得特别漂亮，就在夜总会陪酒女，当了七年的魁，风光无限，却在某一天突然被杀了。”

“他因为天生有卷发，长相又丝毫不像爸爸，所以被怀疑其实是他妈跟别人搞的，也不疼，稍不顺心就针扎带打。”

“他爸爸被天天输妻是个女、儿是个野的想法，本来和儿朋友的他也因为妻的不归和死亡，把错误全归在儿上，弱智的他本不懂得轻重，几次差将他儿掐死。”

“我记得最让我难受的一个情节，他爸有一天在烧的火炉上烤土豆吃，赶上他儿回来，因为外边下了雨，所以儿发被沾，现了平时看不来的小卷。”

“他当时就红着发病，疯狂地扇儿掌，都快将他打死了，因为儿用手捂了下血的鼻，他就神经病一样觉得儿在看不起自己，居然把他儿的双手直接到了那烧红的火炉上。”

“好在他爸在他十六岁那年死了，死了儿后他疯了一段时间，然后大概觉得以后要靠孙养老，又开始试着对孙好一些，没再打过他，他算是过了一段还是人的日。”

“后来孙考了名大学，她还想着以后要享福，结果我们小宝贝去就没回来，她个不要脸的天天去哭诉，说自己想孙，孙不来看他，她心里难受，妈的，傻东西，气疯我了。”

......我把自己那双手躲起来，藏在自己的衣服里，可碰到肤后那不不类地光让我差呕吐来。

我似乎还能闻见发的那焦烂味，像印在我脑袋里一样，导致我只要看到铁板烧之类的东西，就会恶心到一周都吃不下东西。

我使劲拿自己的手指划过肚，想受一下的觉，可什么也没有，我没有指纹，没有纹路，我的手掌就是可怕又怪异的一张板。

我突然爬到地上呕吐，把昨晚吃的那些生的包菜和西红柿全吐来，脸上全是浊，我像狗一样毫无形象，连浪汉都嫌弃到远离。

“那个...那个，小说，主人公，叫...叫什么？”“啊，主人公叫金，他爸叫金风，说两人名字都自李商隐那首《嫦娥》，是金风他爸教给他的，他这辈就只会这一首诗，你说这名字，金风听着这么浪漫的，结果一个牲。”

我把胃里的全吐净，连喝去的都全吐了来，我扶着墙站起来，大打颤，边走边笑，边走边哭。

金，金风。

以我之名，冠你之姓，这么浪漫的事，你怎么用在这了。

你怎么能把这样庄重的事情用在这地方。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太吗，你不是说你喜我吗？那为什么要让太下雨哪？那为什么要把我每一天醒来都企图抹掉的记忆又全数给我装回来？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忍耐，让我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