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台的栏杆上，丝丝晚风过。

原来纪诺在很贴近叶澈肤的时候停了下来，转把烟在烟灰缸里熄灭了。

这些年来，自己活得就像狗一样，有时，连狗都不如。

纪诺只有这一个，也从未把他拿来共享。

叶澈随手抓起床边的白衬衫穿在上，没有系上扣，光着脚，推开大大的落地窗，走了台。

可是，纪诺对他的凌，却是几任主人里最狠的。

纪诺转过，将烟对准叶澈的锁骨，正准备下去。

“到床边，自己抬起来让我。”

纪诺背靠在台的栏杆上，顺手从窗台上的一盒烟里一，燃，狠狠了一。

边，纪诺还在熟睡着，在发了那么大一顿脾气后他也应该很累了。

你可得好好受着，不能死了。

“不过，以后你的梦里只准有我。”

“查尔斯给的东西，用了没？”叶澈。

讨得心，还能得到一些额外奖励。

那是用的，之前，总是要为主人洗净的，这是最基本的。

叶澈慌张地回答，隐去了梦的后半分。

有乔伊，有前几任主人，有纪诺。

看不见光，亦抓不住希望。

抬，闭，让月光倾泻在自己脸上。

手心里的汗浸了抓在手里的被，叶澈茫然失神地看着前华丽的天板。

这是纪诺对叶澈说的第一句话。

被电击过，被监禁过，被刺穿过，被鞭打过，被吊缚捆绑过……几乎被乔伊锻炼过每一项，都如同考般实验过……各画面织重叠，走灯般一遍遍提醒着叶澈受过的所有惩罚与调教。

不要死掉，还让主人去费心把你化尸。

你真不愧是叶苏苏的小儿。

……“不要！”叶澈大喊，从梦中惊醒。

叶澈闭上了睛，这个……也一定很痛吧？可是纪诺喜，他就会忍，这是乔伊教给他的“职业德”。

纪诺轻轻地在叶澈的耳垂留下一吻，呢喃着：“在想什么？”“我……我梦到乔伊了。”

而叶澈条件反般，迅速爬到了床边，撅起把后的掰开展示在新主人面前。

你是最肮脏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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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梦……原来自己现在还是在纪诺的卧室里，上被纪诺用带打的伤，还在真实地隐隐作痛。

火光明灭。

更多时候，像是被纪诺散养的一条狗。

突然，叶澈被纪诺从后抱住。

还有，忍下来。

你，叶澈，就是个贱货，而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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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就是用去取悦主人。

一遍一遍地反复播放，像是要时刻提醒着叶澈。

比起前几任主人，也许现在要幸运得多。

“呵，那可真是个糟糕的梦。”

没有觉到想象中的痛，叶澈小心翼翼地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