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不要分得那么清楚，何况你还不舒服。”

想要去厨房帮忙，但又不想跟白辰羽有近距离接，只能又返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一个人安静地发呆。

纪诺的指尖抚摸着墙上的划痕，思虑万千。

模糊的时间概念，令他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我没事。

白辰羽笑容未敛，试图坐在叶澈边好好谈谈这几个月以来的想法。

远在国内的叶澈，此刻正在打扫午饭后的餐桌，突然鼻一，转过捂嘴打了个嚏。

午饭你都了，我洗碗。”

而叶澈只是平静地接过，放在床边的柜上后谢，礼貌而疏离。

白辰羽说完，端起桌上的餐盘去洗碗了。

单人牢房冷暗，纪诺每天能接到的人，除了那个中文不是很利的医生，就是来送饭的陌生人。

从医生中能得到消息，查尔斯还活着，前几天还接受了最后一次检查，纪诺倒是有安。

份上，乔伊只是耸了耸肩，对纪诺的行为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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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笔一划，是多少天逝的时光，这些时光，本来可以用来陪在叶澈边的，倘若这个小傻瓜接受到了他的心意，那么现在，他是否已经是个能在人怀里安眠的普通人了呢？拿起金属铁片零件，在今天划过的正字旁边，纪诺发力，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刻下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姓名，叶澈。

谁在乎什么德理，什么恨情仇。

叶澈摇摇，试图再次把碗碟抢过来，却被严正拒绝。

虽然纪诺倒是希望如此，但是待遇不仅没变坏，反而还是一如既往。

这算什么，这些年来为纪家奔波卖命，受过的伤留过的疤也不少了。

从门上拆下来的金属铁片零件，一直被拿来在砖墙上划正字标记。

之后几天，纪诺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静到让他忍不住怀疑乔伊所说的“第一任主人”是在搞什么路来不了了，还是突然反悔觉得没兴趣了。

留疤？纪诺冷笑。

“你坐着，我去。

“要不要喝？”白辰羽笑笑，把杯端了过去。

像极了一只随时等待猎人追捕的小鹿。

咬而逃避的，明明应该是抵而现在看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此情此景，忽然一莫名的火气上涌，理智却叫嚣，冷静压抑着怒火。

忍耐是有限度的。

叶澈觉得浑不自在，不知所措。

“冒了吗？”白辰羽抢过叶澈手里的餐盘。

突然，白辰羽欺上前，用力一推就把叶澈压在了床上。

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带着一丝诱惑的味。

医生也不禁赞叹二人命大，纪诺在昏迷期间的治疗，他没有参与，但他接手后能看来，恢复得还是不错，除了会留疤，大概没什么后遗症。

月华倾泻，躺在破旧铁板床上的纪诺伸手掌，冷调的月光穿过指尖，想要去抓，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滴溜滴溜直转的大睛，藏着惶恐与读不懂的情愫。

可是刚坐下的那一刻，明显到叶澈想往旁边后撤，又迟疑地似动非动，指尖攥着床单，有张局促。

半晌，白辰羽推门走了来，端着一杯白开。

我去洗个手，你放下吧。

最重要的是，相比之下，叶澈从小到大这些年心里的伤，恐怕要比他严重得多。

反正，有钱可捞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