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上厕所。”

程焕，跟陶老师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杨宣去了洗手间。

杨宣腾地红了脸。

“叔叔！你怎么来了呀？”程焕弯腰，装模作样捂住他的嘴。

“陶老师辛苦，我是杨宣他爸爸，早上有些突发事情耽搁了时间，所以自己开车过来。”

“爸爸！”他兴地喊。

陶老师拿着扩音喇叭喊集合，才又有些人从边上的超市和洗手间里跑来。

“走吧，前面有家餐厅，吃完了我们赶回来就行。”

“班长，他是你爸爸吗？长得好帅呀，他是自己开车来的吗？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坐学校的车？”杨宣扭想朝同桌许珍珍回些什么，迟疑的时候，程焕已经走到他面前跟带队的老师搭话。

于是着全班统一红鸭帽的杨宣下了大车就看见他程叔叔靠在车门边朝他挥手。

也假装不知，第二天杨宣前脚上了校车，自己后脚就开车到了目的地，还比校车早到了十多分钟。

“开啦开啦！可凉快啦！”咋咋呼呼像使劲扑棱的小麻雀，牵着许珍珍的妈妈朝程焕尴尬一笑，把许珍珍扯回来，警告地瞪她一。

“宝宝乖。”

他没问杨宣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他，把帽又回杨宣脑袋上，杨宣仰着脑袋，察觉程焕要把手拿开了，可着劲儿黏人的小狗似的，又贴上去拿乎乎的脸颊蹭着程焕带着些凉意的手掌心。

程姓某先生扯了扯嘴角想说些什么，最终决定放弃多费，从人群外挤来走到杨宣左手边，摘了他的小红帽，手掌在他脑门上一抹，一手的汗。

“可别馅了，喊我爸爸。

好在人不算太多，程焕带着杨宣回到休息的时候，还有些家长没回来。

十六、排在杨宣后的小女孩好奇地探脑袋，戳一戳杨宣的肩膀。

其实都是吵闹着的，天气，还要排队，小孩儿大多没什么耐心，还被爸爸妈妈牵着手呢，已经歪歪斜斜朝前面或者后面的小伙伴扭过去讲话，有些家长互相还是相熟的，也早就聊得火，一直到全的学生和家长检完票，整个队伍才稍微安静了一些。

陶老师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来，队伍里又安静不少，杨宣前几回想跟程焕说话总被其他人的声音盖过去，这次瞅准了时机，晃了晃程焕的手臂，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page]

带队女老师陶晓华低看了杨宣，笑着回：“我说呢，问他什么也不说，来了就好，杨先生你先到队伍里去吧，待会儿要排队检票。”

“车上没开冷气？”小姑娘许珍珍伸长了脖抢话说。

“各位家长注意一下，今天景区里人很多，请务必要看好各自的孩。”

杨宣睛亮晶晶，原本还蔫了吧唧的没有什么神，这会儿连板儿都直起来，他兴奋地朝程焕招手，程焕歪了歪嘴，朝他一个笑。

杨宣回了声好，程焕看他乖乖挤去排队，把目光收回来，转

到这会儿已经是中午十一，景区里面到底比外面来的宽敞，没像外面一样人挤着人，但程焕还是多叮嘱了两句，让杨宣牵好自己的手别跑跑丢了，陶老师在前面带队，走到一休息的地方宣布暂时解散吃午饭，程焕看杨宣打开书包，从里面拿来一个白塑料袋，解开，里面是一瓶矿泉加两个汉堡，有一个汉堡被压扁了，卖相不太好看，他把另一个拿来给程焕，程焕没声，接在手里拆开来吃，几吃完，然后把杨宣手里塑料袋系了又扔回他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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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么样儿？你看看人家宣宣多安静啊，就你咋咋呼呼吵了一路。”

程焕轻轻了他的脸颊，英俊的眉扬起来，睛里是揶揄的笑意。

“你去排队吧，我接个电话，就在门，别跑。”

我昨天收到你班主任的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