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师手机举了半天，终究没能忍受得了‘杨先生’过于直男的镜。

陶晓华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程焕尴尬地摸了摸鼻梁，垂看杨宣，杨宣也地看着他呢，程焕缓慢张开手臂，杨宣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小幅度地抿住了嘴角，但显然，心底藏着的开心雀跃很快就战胜了那儿羞赧，嘴角抿了没多久就扬起来，他也张开手臂，一蹦就了程焕怀里。

程焕接过陶老师递过来的手机添加好友，然后客气地谢，陶老师今天帮了他不少忙，他理应找个时候请人吃顿饭。

“平时在家怎么没见你那么？一来玩你就要给我找麻烦，怎么?你想往人上爬啦？”杨宣把糖人攥在手心，听程焕语气里没有真正要责怪的意思，惴惴不安的心情一下就消散了大半。

“杨先生，你要不要把宣宣抱起来拍，最好笑一笑，我看你站那儿冷着一张脸也不笑，我都不敢拍啦。”

“老师请说。”

程焕先失笑声，顺手了把杨宣的脑袋。

老师都这么说了，程焕当然不会反对，正要拿手机来给糖人拍张照，陶老师已经先一步从自己的包包里掏手机。

像被人在嘴里了颗味郁的糖，杨宣咧开嘴，睛眉都笑成了月牙那样弯弯的形状。

程焕掏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握着竹签仰看他的杨宣，走过去站到他边上，站得笔直盯着镜看，线毫无起伏，脸僵，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突如其来一阵刮得响亮的风，呼呼地过来，夹着陶老师模糊不清的笑声。

程焕没什么反应，反倒是边上的陶老师心思细腻，笑说：“要不要先拍张照留个纪念？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杨宣半途中睡着又醒过来，迷迷糊糊中问了声“爸爸我们到哪儿了”，程焕没应，杨宣以为程焕没听见，直起把脑袋往前座凑，锲而不舍又问了句

十三岁的小男孩儿，个已经不小，况且这两年杨宣的个蹿得特快，猛地一下上来搂住程焕的脖，程焕还没能反应过来，差儿没能站稳，最后好歹稳住，将杨宣抱了个结实。

“没关系啦，这次不怪你，下回别再跑了，我们家宣宣那么可，万一真被人给拐跑了，我也要哭鼻咯。”

“爸爸，我没有要跑，我来的时候看你还在打电话就想去边上看一看，后来就看到了那个画糖的叔叔……”程焕他脸颊，英俊的眉舒展开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想把您和宣宣的合照发到我朋友圈里，您看行不行？”程焕一脑门雾，但想了想，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拒绝的，便没多问，答应下来之后跟陶老师了别，系好安全带就开车回家了。

这么打算着，程焕直接把话问。

快没了，他又不肯继续了，飞快地掀了瞧一程焕，犹豫着想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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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生，我们微信加个好友吧，等会儿我把照片发给你。”

下午四半，学校接送的大车载着学生和家长陆陆续续返校，程焕自己开车过来，脆直接将杨宣开车带回家，也省得接来接去。 [page]

临开车之前，陶老师笑眯眯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陶老师一愣，继而笑着回：“不用那么客气，我是今天的领队老师，本来就该负责这些，不过......我倒有件事想要询问您的意见。”

“陶老师几时有空？今天麻烦您那么久，我想找个空闲的时候请您吃顿饭。”

“角度好，背景又是天，杨先生您跟宣宣站近一些，我镜装不下。”

“哎呀这样就很好......杨先生，宣宣，稍微看一镜呀，好好好，这样很可以......杨先生，您果然很上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