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洗漱结束，程焕拿巾把手上渍，拉开椅坐下时，杨宣吃完早饭站了起来，冲程焕微微笑。

摸索到那东西，着尾柄直接往外一拽，接连突兀响起‘啵’的一声，脸更，程焕赶下床把东西藏好，穿好衣服，迅速去洗漱了。

时隔许久，程焕在谈到这方面的事情也没像之前那样选择逃避，或许也是因为之前那通孙巧云主动打过来的电话，电话里说让他回去一趟，有些事想要跟他谈谈，这让程焕心底升起了一些自己都没发觉的期待和惊喜。

“好的叔叔，不过我的时间本来也都是叔叔的，叔叔想要聊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松了气，又听杨宣继续说，“不过周末的时候，叔叔有时候是会起得很晚，是工作太累了吗？”程焕抬对上杨宣的视线，笑容僵，“是有儿吧。”

“叔叔之前一直没跟我提到过这些，是担心我也会接受不了吗？”程焕有些讪讪的，开车下速，开了好长一段路，杨宣都以为他不会什么回应的时候，车里响起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表示承认的单音节。

王气得偷偷跟程栋哭过几回，那之后每次看见孙巧云脸都不怎么

----------车开在路上，程焕却仿佛不是那个开车的人，心早不知飞哪里去了，边上的杨宣对此到一定程度上的忧虑。

瞄了程焕心不在焉的神情，杨宣搭话：“电话是叔叔母亲打来的吗？我没怎么见过叔叔跟家里人联系过呢。”

对话还算愉快顺利，程焕从没向人坦诚过这么多，原以为难以启齿的事情一件件袒，到了最后，他居然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虽然他没有那么怕死，但在还没让程焕知他的心意之前双双殉情，显然并不是令人满意的结局。

难说他们终于肯松了？杨宣起了，问一句他答一句，到后来也慢慢打开了话匣，主动谈到自个儿还没离家那段时间的生活还有其他，只不过在杨宣有意无意问到程焕情经历的时候，程焕还有儿要逃避的意思，但杨宣执意追问，程焕心想说都说了也不差这一儿，于是三两句叙述了大概。

“叔叔今天起得很晚。”

程焕猛地回过神，视线落在前方的路上，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窘迫，但很快就消散了。

将近五个小时的车程，下午五半，程焕载着杨宣到了地方。

事实上他早在之前那次跟程焕回来就看来他叔叔跟家里的关系不仅不如何亲密，甚至可以用陌生和僵来形容，他那时候想不明白原因，但自从发现程焕向之后再想起之前的，隐隐也猜来一些名堂。

程栋知程焕要回来，提早下了班载着妻儿来孙巧云夫妻的住等他们。

杨宣人，程焕坐着看他时更觉得脖酸，这会儿也不知是因为正对着日光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影响，杨宣居压下来的神和嘴角的笑让程焕莫名不自在。

条件反似的避开视线，而后反应过来，程焕对自己下意识的行为皱了皱眉，犹豫几秒，还是开了，“你下午要门吗？不门的话你腾些时间给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聊一聊。”

男人低低的，听起来无比温顺柔和的鼻音让杨宣心里蒲公英飘过似的柔而麻。

上午吃过早饭之后，一通来自久未联系过程焕的电话打了程焕下午想要跟杨宣谈谈心的计划。

就在前几年，这对小夫妻终于下定决心搬来住，过程不算太好，儿程栋儿媳王被孙巧云好一顿冷嘲讽，尤其是王，明里暗里被孙巧云骂过不知多少回，甚至连‘挑拨离间的贱人’这话都说了。

确实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但程焕真定下时间的时候，计划却赶不上变化。

杨宣也满意，尽他最想了解的内容，程焕只是稍稍谈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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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得好吗？”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程焕悬了心，他几乎都要以为杨宣昨晚上果然听见了那些声音。

杨宣一愣，清晨淡金的日光将他的瞳孔染上几分浅淡的金，他低仔仔细细观察程焕脸上神情每一个细微变化，而后，角笑意更。

他若无其事地开，“他们不能接受我的取向，所以很早之前我就离开家独居了，不过我弟弟程栋偶尔会跟我联系。” [page]

吻十分平淡，可杨宣并没天真地以为程焕中叙述的过程真有他说来的那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