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料少得可怜的内是从程焕以前存放玩的屉里翻到的，看到的时候还没拆封，他以为就是普通内，直到有一天想起来了拆开来看看，的确是内，但最底下兜住的那块布料变成了一绳一般细的东西。

照两人电话里的意思，说是想考在一个城市，杨宣完全没什么

杨宣能考上a大是意料之中的结果，结果来的那天天气不错，杨宣这刚查完，孟杰和许珍珍就相继打来电话询问，真要说起来，杨宣跟他俩的友情原本其实并没那么，尤其是在杨宣这一方在大多数时候还特别冷淡的情况下，但也说了是大多数时候，大多数时候的冷淡并不能代表杨宣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朋友，在极少数的时候，杨宣的要比那些只是每天一块儿玩，一块儿抄作业的酒朋友要好太多了。

单又又脏，杨宣看了又把了去，“全都来了，堵都堵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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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骗他说是自己给他攒着的未来娶媳妇要用的银行卡和存折，他自己都差儿没想起来的一句谎言，这小王八居然还记到现在。

程焕累得都抬不起，要不然铁定要踹他一脚，“你就不怕尽人亡......唔......扶我去浴室把东西来。”

现在想起来孟杰都觉得悚然，他完全不敢想象要真被那些人抓住了，自己会是个什么后果，只记得后一直没停过的叫喊辱骂声如同索命铃一般萦绕在耳畔，他脚跑得酸麻木，上一儿力气也没有，是杨宣拖着他不停地跑他才能逃脱，最后也是他顺手帮着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的自己报了警。

杨宣想象了一下这条绳没程焕那两圆翘饱满的，勒住程焕磨蹭的情景，当场就气血上涌了。

譬如在二上半学期的某一天，孟杰因为母亲的债务原因被放利贷的团伙拦在了放学的路上，五个来者不善的肌大汉立在他面前，孟杰自个儿都没有能逃掉的信心了，还是那天被他拽着一块儿放学的杨宣反应神速，立刻拽住他手臂死命拽着往学校的方向跑。

杨宣说好，瞄到被随手扔到一边团在一起的丁字，脑袋里自动回想起程焕之前穿上的模样。

“叔叔果然没骗我，当年我问你那个屉里藏了什么，你说是我娶媳妇要用的东西。”

这两人考得也不差，许珍珍是从小优秀到大的文科女，成绩虽不算尖，但除却二下半学期短暂的异常，平时的成绩都算平稳，考这次还发挥超常了，分数居然超重本线不少。

还有许珍珍，学习一向不错的她在二下学期分快慢班的时候被分去了文科快班，哪里想到平时心态都乐观的小姑娘突然开始掉链，同样的数学题错了三遍还能错，边的人，包括她关系最好的同桌都开始嫌她烦，嫌她笨，不乐意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再教她，她也不好意思去问老师，走投无路之下，只能跑去艺术班找杨宣。

他们清楚哪些是值得继续往下去的朋友，哪些是顺其自然淡下去也不会觉得惋惜的普通友情，得知杨宣分数后都给了十分真挚的祝贺，并情邀请他去玩耍。

杨宣呢，一如既往的冷淡，却从没嫌她烦，她问几回杨宣教几回，许珍珍只是压力大，本也不是真的笨，这么一天天下来，等许珍珍逐渐适应了分班后压力陡增的学习生活，就再也没现过那情况了，只不过遇到不会的题目还是会去找杨宣问。

程焕黑着脸看他得意洋洋地笑，发觉自己找不到能来反驳他的话的时候脸更黑了。

要是他知杨宣保持了长达七年的写日记的良好习惯，且大多数时候记录的都是程焕平时的一言一行，偶尔想起来还拿来翻一翻的时候，估计也不会太惊讶了。

而孟杰一时的成绩完全就是在班里捣糨糊，二下半学期突然奋起，分数居然也超了一本线。

说着，随手拿过那一团布料小心堵住程焕后，然后一把将人抱了起来。